超级碗结束的第二天，林风没有马上回洛杉矶。

    詹娜上午在酒店泳池边晒太阳，林风坐在旁边看手机。夏奇拉的消息弹了出来：“林风，今天有空吗？我们聊聊投资的事。我在酒店顶层的套房。”林风回复：“下午三点。”他放下手机，詹娜摘下墨镜看着他。“夏奇拉？”林风点头。“谈投资。”詹娜沉默了一下。“去吧。我下午做SPA。”

    林风看着她。“你不一起去？”詹娜摇头。“生意上的事，我不懂。而且……”她笑了，“她请的是你，不是我。”林风没说话，伸手在她手上拍了拍。詹娜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去吧。”

    下午三点，林风出现在夏奇拉的套房门口。

    门开着，夏奇拉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她比舞台上的时候看起来更年轻，更真实。“进来。”她侧身让开。

    套房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坦帕湾。海面上有几艘帆船，阳光在水波上碎成千万片金。夏奇拉示意林风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和一份文件。

    “这是新专辑的企划书。”她把文件推到林风面前，“十首歌，三首已经录好了。你可以先听听。”她拿起手机，点开一段音频。前奏是吉他和鼓，然后她的声音进来——沙哑、深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沧桑。林风听完，点头。“好听。”夏奇拉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是‘好听’，这次还是‘好听’。你就不能换个词？”林风想了想。“很好听。”夏奇拉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夏奇拉讲她的创作理念，讲她想做的跨界合作，讲她对音乐产业的看法。林风听得多，说得少，但每个问题都问在点上。夏奇拉看着他，眼神变了。“你做过功课？”林风点头。“查了你的资料。你上一张专辑卖了五百万张，巡演收入两亿美金。你不需要我的五百万。”夏奇拉沉默了一下。“我需要。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

    林风看着她。夏奇拉放下咖啡杯。“你的名字，你的故事，你的粉丝。你投我，不只是投钱，是投信任。唱片公司会看到，粉丝会看到，全世界会看到。”林风想了想。“五百万，百分之五。”夏奇拉愣了一下。“你认真的？”林风点头。“我投Tidal，百分之五。投Savage x Fenty，百分之三。投你，百分之五。”夏奇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真是个商人。”林风摇头。“不是商人。是朋友。”

    晚餐是在套房里吃的。夏奇拉叫了客房服务，意大利面、沙拉、红酒。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坦帕湾的日落。天空被染成橙红色，海面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夏奇拉喝了一口红酒，忽然说：“林风，你知道吗，我和皮克分手后，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林风没说话。她继续说：“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遇到。”她转头看着他，“你让我想起他年轻的时候。不是长相，是那种……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林风看着她。“他怕什么？”夏奇拉想了想。“他怕输。每场比赛之前，他都会紧张。但上场之后，就不怕了。”她笑了，“和你一样。”

    林风没说话。夏奇拉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深。“林风，今晚留下来。”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请求，又像在陈述。

    林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他。他低头吻了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味道。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卧室。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她站在床前，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滑落，落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是蜜色的，线条柔和而有力。

    她躺下来，伸出手。林风躺在她旁边。她靠在他胸口，手指画着圈。

    “林风。”她轻声说。“嗯。”“谢谢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愿意听我说话。”林风低头看着她。“你说话好听。”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凌晨一点，林风醒来。夏奇拉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呼吸平稳。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灯还亮着。詹娜坐在沙发上，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她手里拿着一杯水，没有喝。看见林风进来，她抬起头。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林风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嗯。”

    沉默了几秒。詹娜问：“你和她……？”林风看着她。“嗯。”

    詹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你至少告诉我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哭，没有生气，只是很轻。

    林风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詹娜抬起头，看着他。“你不用对不起。我不是你老婆。你也不是我老公。”她顿了顿，“我只是……”她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