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冠的彩屑还没打扫干净，斯台普斯中心的穹顶上已经挂起了又一面总冠军旗帜。洛杉矶的街道上，紫金色的纸屑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清洁工骂骂咧咧地扫了三天还没扫完。林风站在比弗利山庄的落地窗前，看着后院的篮球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凉了也没喝。

    斯嘉丽从楼上下来，穿着他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你几点醒的？”“四点。”“又没睡？”林风没说话。斯嘉丽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咖啡杯，换了一杯热的。“你三连冠了，能不能休息几天？”林风看着她。“沃顿还没续约。”

    斯嘉丽知道沃顿。湖人主教练，和林风合作了三年，拿了三个冠军。他的合同到期了，管理层在谈续约。但国王队也在挖他，开出了三年三千万的大合同，湖人的报价只有一半。林风在等消息。

    凌晨三点，手机响了。林风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佩林卡。他接了。“林，沃顿去国王了。”佩林卡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风听出了疲惫。“三年三千两百万，我们匹配不了。”林风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他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三连冠的功臣走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湖人觉得他不值。他站起来，穿上训练服，去了训练馆。

    空荡荡的球馆里只有他一个人。灯光亮着，地板擦得锃亮，篮网安静地垂着。他拿起篮球，站在罚球线前，投了一个。空心。又投了一个，空心。再投，空心。连进五十个。第五十一个，偏了。球弹起来，滚到墙角。他走过去捡球，没有继续投，而是坐在场边，拨通了詹姆斯的电话。

    “沃顿走了。”林风说。詹姆斯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佩林卡给我打了电话。”林风看着篮筐。“我们需要一个能护框的中锋。麦基老了，霍华德走了，浓眉打五号位太累。”詹姆斯问：“你有目标吗？”“迈尔斯·特纳。步行者那个。他能盖帽，能投三分，年轻。”詹姆斯想了想。“他合同还有一年，步行者要重建，应该能谈。但你要亲自去招募？”

    “嗯。明天飞印第安纳。”詹姆斯笑了。“你比总经理还忙。”林风没笑。“四连冠，不能停。”

    第二天清晨，林风在厨房里烤吐司。詹娜穿着睡袍走进来，头发散着，眼睛还眯着。“你要出门？”林风把吐司塞进嘴里。“印第安纳。谈交易。”詹娜靠在冰箱上，双手抱胸。“你三天没回家了。斯嘉丽说你昨晚又去了训练馆。”林风看着她。“沃顿走了，我要找新教练，还要补强阵容。”詹娜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工作。但你三连冠了，能不能歇一周？就一周。”林风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带冠军回来。”詹娜没说话，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你每次都这句。”

    机场，湾流G650在跑道上等着。佩林卡已经在飞机上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风登上舷梯，坐下，系好安全带。飞机起飞，窗外的洛杉矶越来越小。佩林卡递过来文件。“特纳的数据。上赛季场均12.6分、7.5篮板、3.4盖帽。盖帽联盟第一。三分命中率33%，不算好，但能拉开空间。他才25岁，合同还剩一年一千八百万。”林风翻着文件。“步行者要什么？”“库兹马、霍顿-塔克，再加一个首轮签。”林风沉默了一下。“库兹马会不高兴。”佩林卡看着他。“你当年交易朗佐的时候，他也不高兴。”林风没说话。

    手机响了。詹娜的短信：“你又出差？斯嘉丽说你三天没回家了。”林风回复：“带冠军回来。”詹娜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林风回复：“好。”

    飞机降落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佩林卡租了一辆黑色SUV，两个人开车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步行者的总经理布坎南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握手，寒暄，坐下。布坎南开门见山。“特纳想要大合同，我们给不起。重建需要年轻球员和选秀权。库兹马、霍顿-塔克，再加一个首轮。同意就签。”

    林风看着他。“我要见特纳。”布坎南愣了一下。“你亲自见他？”林风点头。“我要听他说想不想赢。”

    特纳住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郊区的一栋别墅里。林风和佩林卡到的时候，他正在自家后院的篮球场上投篮。看见林风，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三连冠MVP来我家，我是不是该铺红地毯？”林风没笑。“我来问你一件事。”特纳放下球。“问。”“你想赢吗？”特纳看着他。“当然想。”林风走近一步。“那你跟我去洛杉矶。那里每年都能赢。”特纳沉默了一下。“我在印第安纳待了六年，没赢过第二轮。”林风说：“来湖人，你每年都能打总决赛。”

    特纳盯着他看了很久。“好。”

    交易达成。库兹马被送到步行者，霍顿-塔克和首轮签也打包走了。林风在飞机上给库兹马发了一条短信：“你是冠军前锋，去证明自己。”库兹马回复：“我会的。但我会恨你一阵子。”林风没回复。

    回到洛杉矶，已经是深夜。林风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詹娜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睡着了。林风走过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