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赛收官战，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已经锁定了西部第一，但林风没有轮休。不是因为非要赢这场球，是因为他差一点就追平了科比的纪录。科比在2005-06赛季拿过单赛季2832分，场均35.4分。那是科比职业生涯最好的赛季，也是湖人队史最高。林风当时还在龙国，每天放学后跑到小卖部看科比的集锦。现在他差20分就能追平，差22分就能超越。收官战打完，常规赛结束，这是最后的机会。

    赛前，詹姆斯在更衣室里问他：“你要打？”林风系着鞋带。“打。”詹姆斯没再问。他了解林风——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科比。

    对手是休斯顿火箭，西部倒数第三，早已无缘季后赛。他们的防守很松，球员已经在想假期去哪了。林风第一节就开启了得分模式，面对火箭的年轻后卫克里斯托弗，连续三个回合干拔三分命中。第一节16分。第二节，他突破、中投、罚球，再取14分。半场30分，距离追平科比还差2分。斯台普斯中心的大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林风本赛季总得分：2812分。科比纪录：2832分。还差20分。”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下半场，林风没有停。第三节，他面对包夹后仰跳投，面对协防突破2+1，面对换防干拔三分。单节16分，总得分2828分，距离科比还差4分。第三节结束时，全场在喊“Kobe！Kobe！”林风站在场上，抬头看着穹顶。科比的8号和24号球衣挂在上面，灯光打在号码上，像两枚勋章。

    第四节，沃顿走过来。“你还差4分。打完这个球，下来。”林风点头。第一个回合，林风接球，面对防守，干拔三分。球空心入网。2831分，还差1分。全场沸腾。下一个回合，火箭进攻失误，林风抢断，快下，面对空篮。他没有扣篮，没有上篮，而是停下来，等防守人追上来，然后造了一个犯规。站上罚球线，全场安静。

    第一罚，命中。2832分，追平科比。第二罚，命中。2833分，超越科比。

    斯台普斯中心炸了。两万人站着，喊着他的名字。林风没有笑，没有挥手，只是站在罚球线上低着头。詹姆斯冲过来，抱住他。“你做到了。”林风没说话。

    沃顿把他换下场。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脸。不是哭，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全场结束，湖人赢了，林风全场50分，赛季总得分2851分，湖人队史第一。

    赛后，更衣室里。记者们被挡在门外，只有队友和教练。林风坐在柜子前，低着头。詹姆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工作人员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视频通话。瓦妮莎·布莱恩特。

    “林风。”她的声音有点哑，但没有哭。

    林风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她。“瓦妮莎。”

    瓦妮莎笑了笑。“科比说过，能破他纪录的，只有你。”林风没说话。她顿了一下，说：“他有一年接受采访，记者问他‘你觉得谁能打破你的单赛季得分纪录’，你猜他怎么说？”林风摇头。瓦妮莎笑了，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悲伤，也有骄傲。“他说：‘那个龙国小子。’记者问：‘为什么是他？’他说：‘因为他不怕我。’”

    林风看着屏幕，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瓦妮莎继续说：“他看人很准的。他说你不怕他，是真的。他来现场看你的比赛，你在他面前投进了后仰跳投，他回来跟我说：‘那小子用我的动作打我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风低下头，用毛巾捂住了脸。肩膀在抖。詹姆斯伸手搂住他，没有说话。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出声。戈登站在门口，眼眶红了。特纳靠在柜子上，看着地板。安东尼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瓦妮莎在屏幕里看着林风，轻声说：“别哭。他不喜欢人哭。他说过，篮球场上只有汗水和血，没有眼泪。”林风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泪。“他说的对。”

    瓦妮莎笑了。“好好休息。季后赛，继续赢。”林风点头。“我会的。”视频通话挂断。

    林风坐在柜子前，手里握着手机。詹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吗？”林风点头。“还好。”詹姆斯站起来，递给他一瓶水。“你是湖人队史单赛季得分王了。科比之后第一个。”林风接过水。“他不是之后，他是之前。我是接过他的。”

    詹姆斯看着他，笑了。“你说话越来越像他。”

    林风没说话。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围着他。“林风，超越科比成为湖人单赛季得分王，你有什么感想？”林风想了想，“他等着我来接。”记者又问：“你觉得科比会怎么说？”林风看着那个记者。“他会说：‘还不够。下赛季再破一次。’”全场笑了。

    回到比弗利山庄，已经是凌晨。林风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六位女主都在——斯嘉丽靠在沙发上，詹娜坐在她旁边，亚历珊德拉站在藏书室门口，泰勒站在钢琴旁，西德妮坐在厨房台阶上，凯特从纽约视频连线，手机立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