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决晋级后，林风没有庆祝。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雄鹿的录像。字母哥，霍勒迪，米德尔顿，大洛佩斯。雄鹿的防守效率常规赛联盟第一，季后赛联盟第二。他们能在霍勒迪、米德尔顿、字母哥之间无限换防，大洛佩斯蹲坑护框，外线不给三分，内线不给空间。

    林风看了两个小时，关了屏幕。他走到后院，投篮。月光照在篮球场上，篮筐在夜色中泛着银光。他投了一个，空心。再投，空心。再投，空心。连进五十个。第五十一个，偏了。他捡起球，又投，又进。他停不下来。

    斯嘉丽从屋里走出来，穿着睡袍，端着一杯热牛奶。她坐在场边的躺椅上，看着他投。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凌晨一点，林风还在投。斯嘉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里的球。“该睡了。”林风看着她。“睡不着。”斯嘉丽把牛奶递给他。“喝点热的。”林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的，有点甜。“放了蜂蜜？”斯嘉丽点头。“助眠。”林风把杯子还给她，走到场边的椅子上坐下。斯嘉丽坐在他旁边。

    “你紧张？”她问。

    林风摇头。“不紧张。”

    “骗人。你每次说不紧张，手会握拳。”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握成了拳。林风松开手指，放在膝盖上。“有一点。”

    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有一点就行。太多打不好，太少也不行。有一点刚好。”

    林风没说话。斯嘉丽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丝绒，很小，比戒指盒大一点。她递给林风。“打开看看。”

    林风看着那个盒子。“什么？”

    “打开。”

    林风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钥匙扣，金属的，24号，紫金色。科比的号码。他愣住了。“这是……”

    斯嘉丽看着那个钥匙扣。“科比送给我的。2019年，总决赛之前，他来我们家吃饭。罗斯在客厅画画，科比走过去，夸她画得好。罗斯问：‘叔叔你是谁？’科比说：‘打球的。’罗斯不信，科比从口袋里掏出这个钥匙扣，递给罗斯说：‘送给你。以后你爸爸打总决赛，让他带上。’”

    林风的声音有点哑。“罗斯那时候才三岁。”

    “她不懂。但我懂。”斯嘉丽把钥匙扣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林风手心里。“科比说，关键时刻，把这个给最需要的人。”她看着林风，“你拿着。”

    林风握紧钥匙扣。金属的，冰凉的，但握着握着就热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24号。科比说过，总冠军不是最强的球队赢，是最想赢的球队赢。他还说过，关键时刻，别想着投丢，想着投进。

    林风把钥匙扣放进口袋。“明天，我会赢。”

    斯嘉丽看着他。“你每次说会赢，都会赢。”她站起来，伸手把他拉起来。“走吧，睡觉。你需要休息。”

    两个人走回屋里。林风躺在床上，斯嘉丽蜷在他身边，手放在他胸口。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钥匙扣，握在手心里。24号，紫金色。

    他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很快睡着了。

    凌晨四点半，林风醒了一次。窗外还是黑的，斯嘉丽还在睡。他松开手，钥匙扣还在手心里。他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早上七点，林风被阳光晃醒。斯嘉丽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放着那个钥匙扣，旁边有一张纸条：“早餐在厨房。吃完去训练。别练太狠。”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认识。林风把钥匙扣放进口袋，起床。

    早餐是煎蛋、吐司、牛油果沙拉。斯嘉丽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咖啡。“吃完了？”林风咽下最后一口吐司。“嗯。”斯嘉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去吧。今晚我在场边。”

    林风点头，拿起车钥匙，出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斯嘉丽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他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她的眼睛很亮。林风说：“晚上见。”斯嘉丽笑了。“晚上见。”

    训练馆里，詹姆斯已经到了。林风走进去的时候，詹姆斯正在投篮。看见林风，他停了下来。“你昨晚没睡好？”林风拿起一颗篮球。“睡了。四小时。”詹姆斯看着他。“你每次总决赛前夜都睡不好。”林风投了一个三分，空心。“今晚会睡好。”

    詹姆斯笑了。“赢了才能睡好。”

    两个人一起练了半小时。然后沃顿来了，特纳来了，安东尼来了，戈登来了。全队到齐。沃顿在战术板上画着雄鹿的防守。“他们会让霍勒迪防林风，字母哥协防。米德尔顿防詹姆斯，大洛佩斯蹲坑。我们的策略是——林风持球，戈登拉开空间，特纳挡拆外切。詹姆斯，你从弱侧空切。安东尼，你在底角等着。如果雄鹿包夹林风，你们必须投进。”

    戈登点头。安东尼点头。特纳点头。林风看着战术板。“如果霍勒迪单防我呢？”沃顿看着他。“你打他。他是最佳防守阵容，但你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快。你打他。”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