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开始了。每一场比赛都像是一场告别仪式——不是詹姆斯的告别，是时代的告别。

    克利夫兰，詹姆斯梦开始的地方。速贷中心球馆，全场球迷穿着骑士队的23号球衣，有人举着“Welco Ho”，有人举着“Thank You LeBron”。赛前，大屏幕播放了詹姆斯在骑士队的11年——从18岁的青涩少年到2016年跪地哭泣的总冠军。詹姆斯站在场上，抬头看着，眼眶红了。林风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跳球前，全场起立鼓掌四分钟。詹姆斯向四周挥手，几次想说话，但哽咽得说不出来。比赛开始。林风第一回合把球传给詹姆斯，全场球迷竟然为客队的得分欢呼。詹姆斯突破上篮，球进。他低着头跑回半场，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表情。林风跑过去，和他击掌。“他们爱你。”詹姆斯说：“我知道。”

    迈阿密，热火主场。韦德到场，两个人中场拥抱，全场高呼“MVP”。大屏幕播放了热火的四年——两个冠军，无数经典。詹姆斯眼眶又红了。林风全场送出14次助攻，其中10次给了詹姆斯。赛后韦德走进湖人更衣室，和林风拥抱。“谢谢你照顾他。”林风说：“是他照顾我。”

    波士顿，凯尔特人主场。北岸花园球馆，这片场地曾经是詹姆斯的噩梦。2008年、2010年、2012年，他在这里输过无数次。但这一天，凯尔特人球迷起立鼓掌。詹姆斯站在罚球线上，深呼吸，两罚全中。林风全场16次助攻，刷新生涯助攻纪录——其中12次是给詹姆斯的。赛后记者问林风：“你今天刻意给詹姆斯传球？”林风看着那个记者。“他值得每一球。”

    媒体开始注意到林风的助攻数在飙升。赛季前二十场，他场均13.5次助攻，联盟第一，比第二多了2.3次。其中60%的助攻都给了詹姆斯。ESPN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林风在用自己的方式致敬国王》。文章说：“他不是在刷数据，他是在用球权告诉世界：这是詹姆斯的最后一季，每个人都应该记住他。”

    詹姆斯看到这篇文章，把手机递给了林风。“你没必要这样。”林风看着屏幕。“有必要。”詹姆斯摇头。“你的数据会掉。MVP可能没了。”林风看着他。“MVP不重要。你的退役巡演，只有一次。”

    两人对视了一眼，詹姆斯没再说话。

    客场之旅仍在继续。

    芝加哥，公牛主场。乔丹的视频出现在大屏幕上——乔丹说：“勒布朗，你是最接近我的人。”詹姆斯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致敬视频中笑出来。

    洛杉矶快船，虽是同城，但斯台普斯中心的另一侧。快船球迷为詹姆斯起立鼓掌，就连一向嘴硬的贝弗利也在赛后和他交换了球衣。

    丹佛，掘金主场。约基奇赛前走过来，和林风拥抱。“你今年助攻很多。”林风说：“詹姆斯要退役了。”约基奇看了一眼远处的詹姆斯。“我懂。”

    全明星周末，詹姆斯再次入选全明星首发——票王。他笑着说：“我最后一个赛季，球迷还想看我。”林风站在他旁边。“他们一直想看。”全明星正赛，詹姆斯只打了15分钟，拿了12分。他把更多机会留给了年轻人。赛后他对林风说：“你的时代了。”林风摇头。“你的时代还没结束。”

    常规赛最后一场，对阵国王。林风打了30分钟，只出手10次，拿了14分，但送出了15次助攻。詹姆斯打了32分钟，25分、7篮板、7助攻。赛后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对林风说：“今年，我要你拿FMVP。”林风看着他。“我要你完美退役。”詹姆斯摇头。“我的完美，是你接过去。”林风没说话。

    晚上，林风回到家，比弗利山庄的客厅里六位女主都在。斯嘉丽翻着手机。“你今年助攻好多，都是为了詹姆斯？”林风换鞋。“他退役巡演，我只想让他开心。”

    詹娜靠在沙发上。“你数据掉了，MVP可能没了。”林风坐下来。“MVP不重要。”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长大了。以前只想着赢，现在想着别人。”林风看着她。“他一直教我赢。现在轮到我送他走。”

    泰勒从钢琴前站起来。“我给你写了一首歌，叫《助攻》。”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哥哥，詹姆斯叔叔退役了，你会难过吗？”林风想了想。“不会。他去了更好的地方。”西德妮问：“哪里？”林风说：“家。”

    凯特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你今年助攻王稳了。但MVP可能是字母哥的。”林风说：“字母哥配得上。”帕里斯在群里发了一条：“你助攻这么多，自己得分少了，不后悔？”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他后悔就不是林风了。”安妮发了一条：“你是个好队友。”杰西卡发了一条：“投资界需要你这样有格局的人。”

    林风回复每一条。然后他走到后院，月光照在篮球场上。他拿起篮球，站在罚球线前，投了一个。空心。詹姆斯说的对，火炬接了，不能灭。他投了第二个球，还是空心。他想起詹姆斯在克利夫兰落泪的样子，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