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第六场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斯台普斯中心变成了紫金色的海洋。彩屑从穹顶飘下来，落在林风的肩膀上，落在詹姆斯的头顶上，落在每一个湖人球员的怀里。六连冠，湖人王朝还在继续；詹姆斯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以总冠军收尾。

    林风没有庆祝。他走到詹姆斯身边，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拥抱了很久。詹姆斯的眼泪蹭在林风的球衣上，湿了一片。林风的眼眶泛红，但没有哭。

    “谢谢你。”詹姆斯的声音沙哑。“谢谢你陪我走到最后。”

    林风拍了拍他的背。“不是最后。是新的开始。”

    夺冠庆典在三天后举行。洛杉矶万人空巷，两百万球迷涌上街头。双层巴士缓缓驶过街道，詹姆斯举着总冠军奖杯，林风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轮流举杯，像是交接仪式。庆典结束后，林风拉着詹姆斯来到比弗利山庄的家里。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六位女主被林风支开了，他知道有些话只能两个人说。

    林风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递给詹姆斯。“送你的。退役礼物。”

    詹姆斯打开盒子。一块理查德米尔，表盘是紫金色的，表壳是碳纤维材质。他拿起来翻到背面，刻着一行字：King to Prince。詹姆斯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国王到王子？我是国王，你是王子？”林风摇头。“你是国王。我是接过你火炬的人。”詹姆斯把表戴上手腕，大小刚好。“你早就是国王了。”林风看着他。“在你面前不是。”

    詹姆斯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谢了。”林风说：“谢什么？”詹姆斯举起手腕，露出那块表。“谢这个。也谢你陪我走完。”

    詹姆斯的球衣退役仪式在新赛季揭幕战举行。斯台普斯中心，全场两万人，穹顶上已经挂着科比的8号和24号，还有奥尼尔的34号，魔术师的32号，贾巴尔的33号。今天，23号将加入它们。仪式从詹姆斯的职业生涯回顾开始——大屏幕上播放着他18岁进入NBA的画面，骑士时代的青涩，热火的巅峰，骑士的救赎，湖人的传承。林风站在场地中央，旁边是詹姆斯的家人。

    詹姆斯上台致辞。他走到话筒前，全场安静了。

    “我打了二十一年。从阿克伦的一个小孩，到斯台普斯中心的冠军。”他的声音有点抖，“我要感谢很多人。我的家人，我的队友，我的教练。还有你们，球迷。”

    他顿了顿，看向林风。“还有你。”

    林风看着他。詹姆斯的眼眶红了。“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球员。你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但现在，你比我更强。”他深吸一口气，“我把火炬给你了。别弄灭了。”

    林风走上台，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詹姆斯伸出手，林风握住。然后两个人拥抱了。全场起立鼓掌。林风接过话筒，全场再次安静。

    “我新秀赛季，勒布朗已经拿了好几个冠军了。”他说，“那时候我觉得他好远。现在他还在这里，但我已经接过他的火炬了。我不会让它灭的。”

    全场欢呼。

    詹姆斯的23号球衣缓缓升上穹顶，挂在科比的24号旁边。林风抬头看着那件球衣，想起新秀赛季第一次走进斯台普斯中心时看到的那些旗帜和照片。那时候他是落选秀，现在他是六冠王。詹姆斯站在他旁边，也抬头看着。“你的号码，以后也会挂上去。”林风点头。“会的。”

    仪式结束后，林风回到更衣室，坐在柜子前。詹姆斯已经走了，他的柜子空了，柜门上的名字已经被撕掉，只剩一圈胶带的痕迹。林风看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詹姆斯的柜子前，用手摸了摸那圈痕迹。然后他转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30号，六冠王。他关上柜门，拿起背包，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工作人员在收拾仪式留下的杂物。林风走出去，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在他身后渐渐暗下来。家门口，斯嘉丽站在门口等着他。“结束了？”林风点头。“结束了。”她看着他。“你还好吗？”林风想了想。“还好。火炬接了，不能灭。”

    林风推开家门，客厅里六位女主都在。詹娜站起来，走过来抱住他。“你送詹姆斯那块表，刻的什么？”林风说：“King to Prince。”詹娜笑了。“你是Prince？”林风看着她。“我是接过火炬的人。”

    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现在是国王了。”泰勒从钢琴前站起来。“你不是早就国王了吗？”西德妮从厨房探出头。“哥哥是国王！”凯特从纽约打来视频电话。“詹姆斯退役了，你是老大了。”帕里斯在群里发了一条：“King to Prince？你把自己当王子？”蕾哈娜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他本来就是国王。”安妮发了一条：“你准备好了吗？”杰西卡发了一条：“接手一个王朝不容易。相信你可以。”

    林风回复每一条。然后他走到后院，月光照在篮球场上，篮筐在夜色中泛着银光。他拿起篮球，站在罚球线前，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