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球员里，唯一一个不喝酒的。”林风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佐伊看着他。“还有人说过？”林风想了想。“很多。”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佐伊靠在一根柱子上，看着远处的窗户。“你觉得今晚的电影怎么样？”林风想了想。“慢。但看完之后，还想再看一遍。”佐伊转头看着他。“你认真的？”林风点头。“有些电影，看完就忘了。这部不会。”佐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和我想象的NBA球员真的不一样。”林风问：“哪里不一样？”佐伊歪着头。“你身上没有那种…征服欲。赢了就想让别人知道，赢了就想证明自己厉害。你没有。”

    林风看着她。“你和我想象的好莱坞女星也不一样。”佐伊问：“哪里不一样？”林风说。“你不像演员。”佐伊愣了一下。“那像什么？”林风想了想。“像导演。幕后的人。不争不抢，但心里有东西。”佐伊放下纸杯，双手插进口袋里。“你挺会聊天的。”林风摇头。“不会。只是有时候说真话。”

    佐伊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真话好听。”

    酒会散了。安妮走过来，对林风说：“我该回去了，你走吗？”林风刚要回答，佐伊开口了。“林风，你想去我工作室看看吗？就在附近。”安妮看了佐伊一眼，又看了林风一眼，笑了。“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她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了。

    林风看着佐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