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打总决赛吗？”林风笑了。“能。还没到最后一年，不能停。”

    西决六场比赛，林风场均38.4分、10.2篮板、9.1助攻。脚踝的伤从第一场带到第六场，没断过。队医在更衣室里给他做检查，看着X光片，表情很难看。“韧带拉伤，骨挫伤。你每打一场，都在加重。”林风坐在治疗床上，膝盖上敷着冰袋，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总决赛还有几天？”

    “五天。”

    “五天能恢复多少？”

    队医摇头。“五天？你能走路就不错了。”

    林风看着他。“我说的是能上场比赛，不是走路。”

    沃顿站在更衣室门口，听到了这段对话。他走进来，看着林风。“你不能再打了。”林风抬头看着他。“为什么？”沃顿说。“你的职业生涯还长。今年不行，明年再来。”林风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脚踝疼得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坐回去。“明年？明年就是我最后一年了。没有明年了。”

    沃顿愣了一下。“什么？”

    林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还没有公开宣布下赛季退役，只告诉了斯嘉丽、杜兰特和教练组。沃顿是教练组的一员，当然知道，但此刻沃顿说的“明年”是指下一个赛季，而林风说的“没有明年了”，指的是他不会再有机会以这种状态冲击总冠军。

    “我的意思是，”林风重新坐下来，“我答应了队友，这个赛季要拿冠军。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沃顿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对谁都信守承诺，就是不对自己的身体信守承诺。”

    林风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脚踝上厚厚的绷带，白色的，缠了一圈又一圈，像裹尸布。

    林风从治疗室走出来，杜兰特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手机。他看了一眼林风的脚踝。“队医怎么说？”林风摇头。“没事。”杜兰特看着他的眼睛。“你每次说没事，就是有事。”他顿了顿，“但你不会听。所以我不劝你。”

    林风看着他。“总决赛，你多打。”杜兰特点头。“你传我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