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前四场，2比2。波士顿凯尔特人，三巨头。塔图姆二十八岁，布朗二十七岁，东契奇二十六岁。三个人都还在巅峰，三个人都还没拿过冠军。他们年轻，能跑，能跳，能投。湖人的老将们靠着经验和意志硬扛了两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轮系列赛不会轻松。

    第一场在洛杉矶，湖人赢了。东契奇拿了36分，但塔图姆被林风防得只有18分。赛后东契奇说：“林风的防守比去年更好了。”记者问他：“他不是慢了吗？”东契奇摇头。“他慢了，但他知道你要去哪，提前站那儿等你。”

    第二场在洛杉矶，凯尔特人赢了。布朗爆发，砍下42分。杜兰特被塔图姆锁死，全场只有18分。林风拿了34分，但独木难支。赛后林风在更衣室里坐着，膝盖上敷着冰袋。杜兰特走过来，低着头。“今天我的锅。”林风看着他。“比赛还没结束。”

    第三场在波士顿，北岸花园。凯尔特人球迷疯了，从开场到结束噪音没有停过。塔图姆砍下40分，东契奇三双。湖人输了18分。赛后林风走在球员通道里，有球迷朝他扔东西，他没躲。保安要去找人，他摆了摆手，走进更衣室。

    第四场在波士顿，背水一战。林风不要掩护，不要战术，拿球就面对东契奇——干拔三分，突破2+1，后仰跳投。全场44分，杜兰特28分。湖人赢了，把大比分扳成2比2。

    赛后更衣室里，没有人庆祝。所有人都知道，2比2只是回到了起点。真正的决战在天王山。林风坐在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队医克拉克医生蹲下来，按了按他的膝盖。林风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出声。克拉克医生站起来，表情凝重。

    “韧带拉伤，膝盖积液。你每打一场，都在加重。”他的声音不大，但更衣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杜兰特停下擦汗的手，戈登放下水瓶，特纳从淋浴间探出头。沃顿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建议休战。至少一场。”克拉克医生说。

    林风看着他。“一场？天王山？”

    克拉克医生点头。“天王山。你的膝盖需要休息。如果继续打，可能会……”他没说完。林风接过话。“可能会废。”克拉克医生沉默了一下。“是。”

    更衣室安静得像太平间。杜兰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沃顿走到林风面前。“你怎么想？”

    林风抬起头。“最后一年，没有下一场。”

    沃顿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波士顿的夜风很大，吹得窗户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某种预警。沃顿转身，拍了拍战术板。“明天飞回洛杉矶。后天天王山。”

    凌晨，球队大巴驶向北岸花园球馆的停车场。林风最后一个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杜兰特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大巴启动，窗外的波士顿夜景在移动。杜兰特说。“你膝盖真的不能打。”林风看着窗外。“能。”杜兰特看着他。“你每次说能，都会打。但打完会疼好几天。”林风没说话。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杜兰特沉默了。“你退役以后，还会打球吗？”林风想了想。“会。但不会是现在这种打法。”杜兰特问。“那是哪种？”林风想了想。“和儿子单挑。和他比投篮，输了做俯卧撑。”杜兰特笑了。“你还没儿子。”林风说。“以后会有。”

    杜兰特收起笑容。“林风，如果天王山输了，第六场在波士顿，你膝盖还能打吗？”林风转头看着他。“不会输。”

    杜兰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自信。他见过这种眼神——2019年总决赛，林风第一次夺冠的时候。2022年总决赛，他追平乔丹的时候。今年开季，他说“这是最后一季”的时候。杜兰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信你。”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里，林风在做投篮练习。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每跳投一次，落地的时候都会微微皱眉。沃顿站在场边看着，手里拿着战术板，但没有画战术。队医克拉克医生也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风的核磁共振报告。

    “他还是不听劝。”克拉克医生说。沃顿看着林风。“他从来不听劝。”

    训练结束，林风坐在场边。斯嘉丽从看台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杯热茶，递给他。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旁边坐下，安静地陪着。

    “后天天王山。”林风说。“我知道。”斯嘉丽看着他。“你的膝盖会疼。”林风点头。“会。但能忍。”斯嘉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每次说能忍，都忍得很辛苦。”林风握住她的手。“习惯了。”

    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那你就忍。忍完最后几场。”林风低头看着她的头发。“好。”

    傍晚，林风回到家。詹娜从厨房探出头。“饭好了，快来吃。”亚历珊德拉从藏书室走出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男孩今天训练了很久。”泰勒从录音室探出头。“我写了一首关于总决赛的歌，叫《最后一战》。”西德妮端着一个蛋糕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