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的第三天，洛杉矶举行了史上最大规模的冠军游行。两百万球迷涌上街头，紫金色的海洋从斯台普斯中心一直蔓延到洛杉矶纪念体育馆。街道两旁挤满了人，有人站在车顶，有人爬上灯柱，有人把孩子举过头顶。林风站在双层巴士的顶层，扶着栏杆，看着下面的人海。有人举着他的牌子——“七冠王”“历史第一”“GOAT”。有人穿着他的30号球衣，有人举着他的照片，有人哭着喊他的名字。

    斯嘉丽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手臂。詹娜、亚历珊德拉、泰勒、西德妮、凯特站在他身后。六位女主都穿着30号球衣。杜兰特站在他另一边，手里举着总冠军奖杯。“你笑一下。”杜兰特说。林风摇头。“不笑了。笑了一辈子，够本了。”杜兰特没再劝，把奖杯举得更高，对着人群挥舞。

    游行持续了三个小时。林风没有挥手，没有笑，没有喊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为他而来的人。人群里有老人，有小孩，有情侣，有单身汉。有人举着“我从你新秀赛季就开始看你了”，有人举着“我女儿的名字叫30”，有人举着“别走”。林风看到了那块“别走”的牌子，他的眼神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斯嘉丽察觉到他的变化，握紧了他的手臂。“你还好吗？”林风点头。“还好。”斯嘉丽看着他。“你每次说还好，心里都在哭。”林风没说话。

    游行结束后，斯台普斯中心举行了退役演讲。这是林风职业生涯最后一次站在这个球馆的场地中央。不是比赛，没有对手，只有两万球迷和无数摄像机。全场灯光暗下来，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膝盖还瘸着，但没有拄拐杖。全场起立鼓掌，两万人站着，没有一个人坐下。

    他走到场地中央，看着穹顶上的那两件球衣——8号和30号，并排挂着，在灯光下泛着紫金色的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打开，看了一眼，又折起来放了回去。

    “谢谢篮球。”他说，“它让我从一个龙国的街头少年，变成了七冠王。”他顿了顿，“谢谢洛杉矶。这座城市收留了我，拥抱了我，让我成了你们的家人。谢谢所有人。队友、教练、球迷、对手。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场边的斯嘉丽双手捂住嘴，詹娜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亚历珊德拉的蓝眼睛湿漉漉的，泰勒咬着嘴唇，西德妮哭得稀里哗啦，凯特从纽约发来的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林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穹顶上的那两件球衣。

    “我想谢谢科比。他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对手，最真诚的朋友。他教我后仰跳投，教我凌晨四点起床，教我永远不要满足。”他的声音沙哑，“他走了，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在每一个凌晨四点起床打球的孩子身上。”

    全场再次欢呼，有人喊“Kobe”，有人喊“Maa”。林风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他低头看着地板，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们。”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全场高呼“MVP”，两万人喊着同一个名字。林风抬起头，看着那片紫金色的海洋。他没有挥手，没有笑，只是站在那里，让那声音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