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的气氛在午夜时分达到了顶点。客厅里的音乐换成了碧昂丝的专辑，蕾哈娜和泰勒已经不再较劲，两个人并肩坐在钢琴前，四手联弹了一首《Halo》。阿黛尔在旁边喝着红酒，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酒劲。麦迪逊抱着吉他在角落里弹着自己未发表的新歌，帕里斯在自拍，杰西卡和安妮在聊电影投资，夏奇拉和碧昂丝在窗边跳舞。

    林风被她们拉着，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书房，从书房走到露台。他和每个人都说了话，和每个人都碰了杯，和每个人都回忆了过往。

    杰西卡·阿尔芭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林风，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谈投资吗？”林风点头。“记得。你穿白衬衫。”杰西卡笑了。“你穿西装，不打领带。你说你不懂母婴产品，但你懂妈妈。因为你有女儿。”林风想了想。“罗斯不是你女儿。”杰西卡摇头。“但她叫你爸爸。”

    夏奇拉从窗边走过来，手里换了一杯莫吉托。“林风，超级碗那晚，你记得吗？”林风看着她。“记得。你穿金色裙子。”夏奇拉笑了。“你穿黑色西装。你说你不喝酒，只喝水。我说你无聊。你说‘无聊才能赢’。”林风没说话。夏奇拉喝了一口莫吉托。“你赢了。七次。”

    安妮·海瑟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投我电影的时候，连剧本都没看。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我看人’。”林风点头。“现在还这么看。”安妮笑了。“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林风想了想。“值得投。”

    蕾哈娜从钢琴边走过来，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投我品牌的时候，也是看人。”林风说。“你值得投。”蕾哈娜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这么说。”林风没反驳。

    阿黛尔也走过来，用她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格莱美那晚，你在我套房待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就聊天。”林风看着她。“你喝多了。不能开车。”阿黛尔笑了。“你是唯一一个送我回房间然后什么都没做的人。”林风说。“因为你是朋友。”阿黛尔看着他。“只是朋友？”林风没回答。

    帕里斯从沙发那边喊过来。“林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飞机上吗？”客厅安静了一秒。林风看着她。“记得。看日出。”帕里斯笑了。“你没说出去吧？”林风摇头。“没有。”帕里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自拍。

    麦迪逊·比尔抱着吉他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林风，你答应过我，退役后来我的演唱会当嘉宾。”林风看着她。“我说的是‘尽量’。”麦迪逊噘嘴。“尽量就是会来。”林风没说话。

    碧昂丝从窗边走过来，身后跟着Jay-Z。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他，抱了很久。然后松开，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林风问。“谢什么？”碧昂丝摇头。“谢你让我看到，一个人可以做到什么程度。”Jay-Z在旁边伸出手，林风握住。“你的表房，我下次来参观。”林风点头。“随时。”

    佐伊·丹斯切尔从藏书室门口的椅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本《老人与海》。她走过来，蓝眼睛看着他。“你的蓝眼睛女孩没有蓝眼睛。”林风说。“你的眼睛是棕色的。但故事是蓝色的。”佐伊笑了。“你说话还是这么奇怪。”她把书递给他。“送你。退役礼物。”林风低头看——《老人与海》。他笑了。“我看过。”佐伊说。“再看一遍。每次看，感受不同。”

    金和科勒一起走过来。金穿着金色的长裙，科勒穿着黑色的紧身裙。两姐妹站在一起，像杂志封面。金先开口。“你退役了，以后多来家里吃饭。我妈想你了。”林风看着她。“好。”科勒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林风握住。她的手很暖。“恭喜。”科勒的声音很轻。林风点头。“谢谢。”

    最后，林风走到斯嘉丽面前。她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她看着他。“你和每个人都聊完了？”林风点头。“聊完了。”斯嘉丽放下酒杯。“那你和我呢？”林风看着她。“你想聊什么？”斯嘉丽想了想。“聊以后。”

    凌晨两点，派对开始散了。杰西卡第一个走，她明天还要回公司开会。安妮跟着她一起走，两个人约好下周谈新项目。夏奇拉和阿黛尔一起离开，说要去续摊。帕里斯打着哈欠走了，麦迪逊抱着吉他恋恋不舍地离开。碧昂丝和Jay-Z最后走，走之前碧昂丝又抱了林风一次。蕾哈娜和泰勒同时走，两个人还在争论刚才那首即兴合奏谁的调子更好听。

    佐伊走的时候，把那本《老人与海》塞进林风手里。“再看一遍。”她说。林风点头。“好。”

    金和科勒一起走。金在门口和林风拥抱了一下，科勒只是点了点头。两姐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

    客厅里只剩下六位女主和满地狼藉。香槟杯、红酒瓶、零食碎屑、散落的靠垫。斯嘉丽看着这场景，叹了口气。“明天请人打扫。”詹娜靠在沙发上。“我累死了。比走红毯还累。”亚历珊德拉没有说累，她拿着那本《老人与海》，翻了翻，又合上。“你的蓝眼睛女孩去藏书室等你。”她转身走了。泰勒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