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是因为项目好。是因为我。”林风沉默了一下。“也是因为你。”

    金笑了。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两个人的脸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嘴唇涂着裸色的唇膏，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你今晚，还走吗？”林风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让我走吗？”金摇头。“不想。”

    两个人从露台移到主卧。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金站在窗前，背对着林风，解开吊带裙的肩带。裙子滑落，堆在脚边。月光照在她背上，她的脊椎线很深，腰窝很明显，臀部的弧线像一轮满月。她转身，面对着他。她的身材在月光下毫无遮掩——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宽阔的胯、结实的腿。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风，你还在等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林风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手很熟练，指甲涂着裸色。衬衫落在地板上，和她的裙子叠在一起。她吻他，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味。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指几乎能合拢。她后退一步，拉着他倒在床上。

    月光从窗框的一边移到另一边。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海浪声从窗外传来，和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沙哑，内容只有他能听见。他回应她，动作很慢，很轻。她的手在他背上划过，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激情像加勒比海的浪，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凌晨，金蜷在林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贴着汗，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还在动。

    “林风，你投多少？”林风低头看着她。“你项目预算多少？”金想了想。“两亿。你投五千万，占股百分之二十。”林风点头。“好。”金抬起头。“你不考虑一下？”林风看着她。“考虑过了。刚才在露台上，你说‘不只是因为生意’的时候，我就想好了。”金笑了。“你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生意？”林风想了想。“都有。”

    金靠回他胸口。“那就好。我不想欠你人情。”林风说。“你不欠我。你欠你自己。”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林风说。“你做这个度假村，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证明自己。你的真人秀、你的品牌、你的社交媒体，都是给别人看的。度假村是给你自己的。”

    金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风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也做过同样的事。打球给别人看，投资给自己。”

    第二天早晨，金在次别墅的露台上吃早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着，脸上没有化妆。斯嘉丽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昨晚睡得好吗？”金点头。“很好。”斯嘉丽喝了一口咖啡。“林风投了你的度假村？”金放下叉子。“你怎么知道？”斯嘉丽笑了。“他昨晚在书房里让理查德转账。五千万。”金沉默了一下。“你不生气？”斯嘉丽看着她。“为什么要生气？你的项目好，他投钱。生意归生意。”金低下头。“不只是生意。”斯嘉丽站起来。“我知道。但你开心就行。”

    金走的那天，林风在停机坪送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踩着细跟高跟鞋，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她站在舷梯上，回头看着林风。

    “林风，度假村建好了，你来剪彩。”林风点头。“好。”金笑了。“你每次说好，都会来。”她转身上了飞机。

    直升机升空，飞向迈阿密。林风站在原地，海风吹着他的头发。斯嘉丽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她走了？”林风点头。“走了。”斯嘉丽看着他。“你投了五千万？”林风点头。“嗯。”斯嘉丽叹了口气。“你对她，比对谁都大方。”林风想了想。“她的项目好。”斯嘉丽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说是项目好。”

    林风没说话。他看着天空，直升机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航迹云。航迹云慢慢散开，被风吹散。但金还会回来，带着她的项目、她的身材、她的野心。风之岛，见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