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关你什么事？”

    林风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照片的事。理查德打来电话，语气急促。“林，昨晚的派对被人偷拍了。照片传遍了全网。你怎么回应？”林风正在吃早餐，斯嘉丽坐在他对面，詹娜抱着风灵在旁边。他放下叉子。“我想一下。”

    斯嘉丽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回应？”林风想了想。“发张正式的。”詹娜愣了一下。“你还发？”林风点头。“偷拍的那张太丑了。我要发张好看的。”

    下午，林风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照片。是斯嘉丽用手机拍的——十八个人站在主别墅前的草坪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海面被染成橙红色。林风站在中间，左手抱着风平，右手揽着斯嘉丽的肩膀。詹娜站在斯嘉丽旁边，亚历珊德拉站在林风身后，西德妮蹲在前面，杰西卡抱着风灵，泰勒抱着吉他，蕾哈娜戴着墨镜，凯特举着风灵的手，夏奇拉搂着米兰，安妮捧着花，帕里斯比着V字，麦迪逊抱着吉他，阿黛尔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碧昂丝微微侧头，佐伊手里拿着书，金和科勒站在一起，海莉站在最边上。所有人的笑容都很真，没有摆拍的感觉。

    配文只有四个字：“我的家人们。”

    评论区再次炸了。但这次，风向变了。有人留言：“这才是真正的人生。”有人说：“他不是炫耀，他是分享。”有人说：“这些女人不是他的后宫，是他的家人。”也有人酸：“你倒是大方。”林风没有回复任何评论。他发完照片，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

    斯嘉丽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你这条推，点赞破纪录了。”林风点头。“嗯。”斯嘉丽看着他。“你不看看评论？”林风摇头。“不看。她们说什么，跟我没关系。”詹娜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想得开。”林风想了想。“不是想得开。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们也知道。”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去。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起飞，游艇一艘接一艘地驶离码头。主别墅安静下来，只剩林风和斯嘉丽。风平已经睡了，躺在婴儿床里，小手握成拳头。斯嘉丽靠在沙发上，林风坐在她旁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林风，你今天发了那张照片，以后会更麻烦。”斯嘉丽闭着眼睛。林风问。“什么麻烦？”斯嘉丽睁开眼睛。“媒体会盯着你。会盯着我们。会盯着风平。”林风沉默了一下。“那就让他们盯。我们过我们的。”斯嘉丽看着他。“你不怕？”林风想了想。“怕。但怕也没用。”斯嘉丽靠在他肩膀上。“你倒是想得开。”

    林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是想得开。是有你们在，什么都不怕。”

    海风吹过来，棕榈叶沙沙响。远处，儿童乐园的摩天轮彩灯已经关了，但塔尖的导航灯还在闪。风平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床单。斯嘉丽低头看着他，笑了。“他像你。睡觉不老实。”林风也笑了。“你生他出来，他就像我了。”斯嘉丽翻了个白眼。“他像你，是因为你的基因。”林风说。“我的基因怎么了？”斯嘉丽笑了。“没怎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