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起来。杨业疲惫地挥了挥手。
“不管是不是栽赃,现在禁卫军已经把天上人间围了,认定了我们勾结魔教。”
“此事必须立刻处理,绝不能闹大!”
他看向已经爬起来的杨成,沉声吩咐道:“你现在立刻过去,记住态度一定要好!”
“能用钱摆平,就用钱摆平!哪怕他要狮子大开口,只要不离谱,就先答应他!明白吗?”
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弟最是贪财吝啬,生怕他为了点钱财激化矛盾。
杨成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明白!大哥!我一定低声下气,破财消灾!”
杨业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弟杨素。
“三弟,你也跟过去一趟。你性子稳重,关键时候也能拿个主意!”
“是,大哥!” 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杨成和杨素不敢耽搁,立刻带上那惊魂未定的管事,乘上马车,急匆匆地赶往天上人间。
等他们赶到时,天上人间已经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只有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声喝令。
杨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指挥士兵布防的冉猛。
他脸上堆起最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远远就拱手作揖:“哎呀呀!冉兄!冉统领!这是怎么了?
劳您如此兴师动众,把兄弟我这小店给围了?可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冉猛身边,动作极其自然地掏出数张的银票,就要往冉猛手里塞。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冉猛看到杨成递过来的银票,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推开。
开玩笑!老大就在旁边看着呢!
而且这事明显是余老大在设局,他哪敢收这个钱?
收了岂不是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杨二爷,你这是干什么!本将奉命公干,岂能”
冉猛板起脸,正要义正辞严地拒绝。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杨成递过来的银票。
杨成和冉猛都是一愣,转头看去。
余樾将银票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在杨成和冉猛惊讶的目光中。
直接将那张银票,塞进了旁边冉猛的手心里。
“拿着,杨二爷一番好意,岂能辜负?”
杨成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竟然如此自然地将自己用来打点的银票转手塞给了冉猛,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操作他从未见过!
就在杨成惊疑不定时,余樾缓缓开口了。
“本人乃是新任禁卫军统领,今日闲来无事,来此考察民情。”
他顿了顿,目光缓扫过杨成和旁边一直沉默的杨素。
“结果民情没考察到,却有幸遇到了魔教逆党的刺杀!”
“负责拱卫京城、保护陛下的禁卫军统领,竟然在你杨家经营的青楼里被魔教刺客刺杀!”
“杨二爷,杨三爷,你们倒是给本将军说说看。”
“这到底是我们禁卫军无能?还是你们杨家,胆大包天,勾结魔教,意图对朝廷、对陛下不利?!”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
说是禁卫军无能?那就是打新任统领的脸。
说杨家勾结魔教?那更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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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成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一直沉默的杨素却上前半步,挡在了自己二哥身前。
他先是拱手施了一礼,姿态放得很低:“这位统领,不知如何称呼?今日之事,想必是有些误会”
“回答我的问题。” 余樾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杨素心中一沉,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发难。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硬顶毫无益处,必须先稳住对方。
他再次躬身,语气更加恳切:“将军息怒。”
“今日之事,无论真相如何,发生在我杨家的产业,惊扰了将军,都是我杨家的过错,是我杨家管理不善。”
他主动将责任揽过来,但避开了勾结魔教这个致命指控。
“只要将军肯高抬贵手,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杨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赔偿将军的一切损失。”
他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认栽,赔钱,只求别把勾结魔教的帽子扣下来。
而这正是余樾想要听到的回复。
“赔偿?光是赔偿就够了?”
他环顾了一下被重兵包围天上人间,慢悠悠地说道:“这次魔教刺杀,是在你这里发生的。”
“这说明你这天上人间,是个安全隐患极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