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又像个玩世不恭、怕麻烦到了极点的混蛋。”

    “但有时候” 诸葛果停顿了一下，“我又觉得你像个胆小鬼。”

    “用玩世不恭和胡闹，把自己包裹起来，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真实的你。”

    余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没想到诸葛果会突然说这些。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诸葛果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又会用插科打诨糊弄过去时。

    余樾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有了一贯的嬉皮笑脸。

    “诸葛果。” 他也叫了她的名字。

    “你看不懂就对了。” 他扯了扯嘴角，“因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诸葛果正想顺着这个话题追问下去，试图窥见一丝这男人内心真正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你说我？” 余樾却抢先开口，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他依旧背对着车厢，赶着马车：“那你呢？诸葛果？

    “不对应该叫你圣女大人还是大干的皇后娘娘？”

    诸葛果听到余樾的话呼吸停了几秒

    余樾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用说道：“你不也是个胆小鬼？”

    “用圣女的责任，用皇后的职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躲在这些身份后面。”

    “你敢说你做这一切，都只是出于本心，没有一丝一毫的逃避？”

    他没有明说逃避什么，但话语中的暗示，却让诸葛果的心猛地一紧。

    “我” 诸葛果下意识地想反驳，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哽住了。

    她确实在逃避，逃避内心深处某些无法言说的情感。

    这样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胆怯？

    就在这沉默的时候，余樾却忽然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与之前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对了，诸葛果，问你个事儿。”

    “宫里的那些宫女，一般什么时候会被放出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