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严宽那副又怕又懵的样子,忽然笑了笑。衫捌墈书徃 芜错内容
“也没什么,就是想给她们介绍几门亲事,结几桩姻缘。”
“???”
严宽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介绍亲事?结姻缘?
余樾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大清早跑来他家,用近乎威胁的方式,就为了给他严家的子弟说媒?!
严宽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过度恐惧,产生了幻觉。
或者余樾是不是在耍他?可看余樾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余统领您不是在跟下官说笑吧?”
余樾看着严宽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心中暗爽。
“说笑?”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严老觉得,本统领像是那么闲的人吗?”
严宽浑身一颤,连忙道:“不敢不敢!只是下官实在不解,统领为何突然关心起下官家中子弟的婚配之事?”
“不知统领想要我严家与哪家结亲?”
余樾亲自做媒,对方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说不定又是什么坑在等着他跳!
“这个嘛” 余樾在严宽提心吊胆的注视下,缓缓说道,“不是哪家是一群。
“一群?!” 严宽嘴唇哆嗦著,“余统领您莫不是在跟下官说笑吧?跟一群?那哪里是结姻缘,那不成了”
他想说那不成了卖的嘛,但话到嘴边,看到余樾面具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位余统领,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要拿他严家的子弟去
他简直不敢想下去!
余樾见严宽吓得够呛,似乎真的误会了什么,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严老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你也知道,陛下将那天上人间,赏给我了。”
严宽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苦涩。
这事儿他当然知道,杨家跟他交情不错,前两日还来找他诉苦。
说那天上人间本是他杨家的产业,却被一个新来的禁卫军统领给强占了去。
当时严宽还纳闷,哪个统领这么大胆,敢动杨家的产业?
现在全明白了,原来是这位爷!
余樾继续说道:“我为人还算正直,你也知道。天上人间以前那些营生,我是不屑于做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给自己脸上贴金:“所以啊!我就想着把那天上人间改个行当。晓税c 唔错内容”
“不做那拉皮条的生意了,咱们做点雅致的,有意义的。”
“雅致?有意义?”
严宽更加迷糊了,天上人间那种地方,还能做什么雅致生意?
而且这和余樾来这里做媒有什么关系。
“没错!” 余樾一拍大腿,似乎颇为自得,“我打算把天上人间,改成一家专门做红娘生意的”
“嗯就叫姻缘楼!专门为京城里年轻男女,成就美好姻缘!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啊!”
“红娘生意?姻缘楼?”
余樾这个煞星,要开婚介所?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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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余樾仿佛没看到严宽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说道:“所以啊!这就需要一些榜样。”
“一些有分量的嘉宾,来给我的姻缘楼开个好头,打响名气!”
他看向严宽,眼神真诚:“你严家是京城有数的名门,家风端正。”
“你家的小姐若是能来我这姻缘楼,公开择婿,那效果,绝对轰动全城!
“到时候,我再召集一批家世、才学、品貌都上佳的年轻公子哥,让你家小姐慢慢挑,慢慢选。”
“看对眼了,成就一段佳话,看不对眼,也没关系。”
“就当是来我这里玩一趟,见识见识青年才俊,绝无强迫,全凭自愿!”
“具体的细节流程,到时候我会亲自跟你家小姐说清楚,保证公平、公正、公开,而且有趣!”
余樾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姻缘楼门庭若市的盛况。
严宽听完,呆呆地看着余樾。
搞这么大阵仗,弄伤自己,以禁卫军统领的身份亲自上门威胁。
就为了让他家出个小姐,去参加什么公开择婿,给一个妓院当招牌、打广告?!
这简直荒谬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严宽本能地觉得这里面绝对有诈!
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余樾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