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氛围？

    过了许久，就在萧戚戚以为余樾会再次强硬地逼问或者直接下逐客令时。

    余樾却忽然笑了。

    “行！” 余樾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外面扬声吩咐道：“小白，小青，准备几样小菜，送到书房来。”

    吩咐完，他走回书案后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戚戚：“现在可以说了吧？萧小姐。”

    他倒要看看，菜上了，她还能找什么借口。

    然，萧戚戚却再次摇了摇头。

    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余樾，声音悠悠传来：“有菜无酒，未免寡淡。”

    “方才我进这院子时，就闻到一阵浓烈独特的酒香，与寻常米酒黄酒大不相同。”

    “余将军府上，想必藏有佳酿。怎么连一杯水酒，都舍不得拿出来款待故人吗？”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余樾身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挑衅：“余大将军还真是小气啊。”

    余樾眉头再次皱起。

    又是酒！

    他最近真是跟酒犯冲！

    想起自己那光辉的酒后乱性记录，万一跟这个危险又心思难测的北境女帝喝多了。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这女人行事莫测，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想灌醉他？

    “酒就算了。” 余樾直接拒绝，语气平淡但坚定。

    “我那酒性子太烈，寻常人喝不惯，而且”

    他顿了顿，找了个借口。

    “我担心喝多了误事。萧小姐要说的事，想必很重要，还是保持清醒为好。”

    听到余樾拒绝，萧戚戚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直接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酒太烈？” 她重复著余樾的话，眼神里的挑衅意味更浓，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余樾的距离。

    “再烈的酒，能有我们北境苦寒之地，用最烈的寒风和最硬的冰凌酿出来的酒烈？”

    “余大将军莫不是怕了？怕喝不过我一个女子？”

    这话的挑衅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她将女子二字咬得略重，配合著她那执掌一方的气场，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