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戚戚的身份似乎有所猜测，但很聪明地没有多问，所以用了小姐这个模糊的称呼。

    余樾点了点头，率先钻进了马车车厢。

    车厢内部空间不小，装饰简单但舒适。

    萧戚戚紧随其后，也弯腰坐了进来，坐在了余樾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阿缇娜见两人坐好，轻轻一抖缰绳，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呼哨，马车便平稳地启动，向着城门方向驶去。

    车厢内一时无人说话。

    只有马车行驶的轻微颠簸声，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市井声。

    余樾看着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在抓紧一切时间休息的萧戚戚。

    她即使闭着眼，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和疲惫也清晰可见。

    北境的压力，看来真的让她不堪重负。

    “萧小姐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余樾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萧戚戚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寒眸因为短暂的休憩，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

    萧戚戚以为余樾终于要开始询问正事了，关于蛮族，关于北境。

    她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余将军有何问题请问。”

    她做好了回答任何关于军国大事的准备。

    然而余樾的下一句话，瞬间让萧戚戚脸上的平静出现了裂痕。

    只见余樾脸上露出一抹混合著遗憾、回味和明显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身体微微前倾。

    “那个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所以嘛根本没体会到开宾利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萧戚戚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以及她因为昨晚疯狂而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然后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你看这长途漫漫，路上也无聊。能不能今晚再让我体验一次啊？就当是复习功课？”

    余樾说得理直气壮，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