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戚戚却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余樾，等待着他的裁决。

    阿缇娜也乖巧地站在余樾身后，好奇地打量著房间里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的漂亮公主和她腿上的纹身。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纹身师傅手中细针与皮肤接触的滋滋声，以及耶律朵朵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余樾的目光，在萧戚戚带着期盼的脸上、耶律朵朵羞愤欲绝的小脸上。

    以及那对即将完成的、栩栩如生的黑色翅膀上来回扫视了几圈。

    最终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满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

    他没有回答萧戚戚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向前走了几步。

    径直来到了耶律朵朵面前，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她腿上的纹身。

    然后余樾伸出手指，似乎想去触碰那对翅膀，但在即将碰到时，又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耶律朵朵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恐惧和好奇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笑道：

    “翅膀纹得不错。”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这新车好不好开啊！”

    但是余樾那股被崭新宾利冲击到的亢奋感，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椅子上少女那张脸虽然精致漂亮，但眉宇间还带着明显的稚嫩。

    这分明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