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完事之后，他就带着阿缇娜去乐师司视察进度。

    用他那贫乏的音乐辞汇和夸张的肢体语言，给乐师们指点迷津，把一群乐师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的小日子过得是多姿多彩、不亦乐乎，完全看不出大敌当前、谈判在即的紧张感。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余樾越是轻松惬意，另一些人就越是焦虑煎熬。

    女帝萧戚戚自不必说，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方面要协调各方，安抚朝中大臣，一方面又要时刻担心余樾那个不靠谱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之后每次去找余樾，不是被运动声挡在门外，就是被余樾三言两语敷衍打发，得不到任何实质性信息。

    蛮族大营这边，气氛也同样凝重而困惑。

    王帐内，朝克图和赵猛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正在听取潜伏在北境王都的暗桩送来的最新密报。

    一名负责情报的将领躬身汇报道：“大汗，根据我们在皇宫内部的眼线回报。”

    “北境皇宫内的确在数日前，入住了一对陌生男女，被女帝安排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客院。

    “这里守卫看似松散实则外松内紧。”

    “从种种迹象推断，多半就是大汗和赵先生所猜测的那个人。只是”

    他指的自然就是余樾。

    朝克图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问道：“只是什么？有什么发现，但说无妨。赵先生不是外人。”

    他看出手下似有难言之隐。

    那将领连忙低下头，惶恐道：“大汗恕罪，属下并非此意。”

    “只是那个人入住后的表现，实在太过奇怪，有违常理。”

    赵猛心中一动，他知道余樾行事向来难以揣度，越是奇怪，可能越有深意。

    他立刻追问：“奇怪？速速说来，他做了些什么？”

    将领不敢怠慢，连忙将暗桩观察到的余樾三点一线的精彩生活，原原本本地汇报了出来：

    “大汗让我们重点打探那个人与女帝萧戚戚的来往，以及他在北境的动向。”

    “但是据眼线回报，这几日那个人几乎没怎么与女帝有过多的接触。”

    “他的行踪非常固定，只去三个地方：第一是北境小公主耶律朵朵的寝宫。”

    “他频繁出入，每次停留时间不短，似乎与那位小公主关系匪浅。”

    “第二是皇宫的乐师司。”

    “他经常去那里，有时带着那个草原女子，似乎在指导乐师们演奏某种奇怪的音乐？”

    “据闻乐师们被他折腾得苦不堪言。”

    这消息让朝克图和赵猛更加不解，余樾跑去折腾乐师？这跟打仗谈判有什么关系？

    “第三就是他自己的房间。” 将领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而他在房间内的时候”

    “大部分时间似乎都是在与那个同行的草原女子行苟且之事。动静颇大。”

    他尽量用文雅的辞汇描述，但意思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