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娘闻言,掩唇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走到余樾身边。
主动坐到了他腿上,双臂如水蛇
“您到底是去做什么大事了呀?”
她一边用身体磨蹭著余樾,一边试探著问道。
她确实好奇,余樾消失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
这男人实在太神秘了。
余樾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那撩人的馨香,体内那股火又噌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一手搂紧狐媚娘的纤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好奇和魅惑的眼睛,坏笑道:
“造人!” 他言简意赅,给了个模糊又暧昧的答案。
“造人?” 狐媚娘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造什么人?”
“是啊!” 余樾哈哈大笑,不再解释,直接手臂用力。
将狐媚娘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朝床边走去,边走边说道:
“就像现在这样造人!哈哈哈哈!”
被余樾突然抱起,狐媚娘低呼一声,但随即就顺从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他颈间,痴痴地笑了起来,也不再追问。
对她来说,余樾的秘密固然吸引人,但此刻的温存和合作关系,才是更实际、也更让她愉悦的。
这时余樾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门外的大小双儿,脸上露出了那副恶劣的笑容:
“你们俩要一起吗?反正都是自己人。”
大小双儿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余樾怀里的狐媚娘。
狐媚娘是魔教圣女,是她们实际上的上司。
她们需要看她的眼色。
狐媚娘从余樾怀里微微抬起头,对着大小双儿,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和别来打扰的意味。
她可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一刻。
大小双儿接收到信号,立刻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我们就不去了。”
“我们在外面守着,防止其他人来打扰。”
她们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又不会惹余樾不快的理由。
余樾见状,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本就没指望她们真进来。
他嘿嘿一笑,抱着狐媚娘,轻轻的放在床上。
很快,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声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大小双儿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
肃立在包厢门外,对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一番激烈的巫山云雨之后,余樾慵懒地靠在床头,怀里的狐媚娘香汗淋漓,媚眼如丝。
余樾一手把玩着她的双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
“对了,马上我生辰了。府里应该会操办一下,你要过来吗?”
虽然狐媚娘身份特殊,但两人合作关系密切,私交也匪浅,余樾并不介意让她出现在自己的私人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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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娘闻言,抬起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玩味。
她伸出纤指在余樾胸口画著圈
“就算将军不请,奴家也要厚著脸皮去讨杯酒喝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狡黠:“不过圣教的那位圣女,诸葛果姑娘她也会去吗?”
余樾点了点头,回答得很自然:“嗯!我和她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当然会来。”
他并未隐瞒,似乎觉得这很正常。
狐媚娘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但脸上笑容更盛。
故意用打趣的语气说道:“将军就不怕我和她在您的生辰宴上打起来?”
她凑近余樾,吐气如兰:“毕竟我们俩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呢。”
狐媚娘说的是事实,她与诸葛果分属不同派系,理念、利益皆有冲突,明争暗斗多年。
余樾闻言,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狐媚娘娇嗔一声。
“有我在你们打不起来。” 余樾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谁要是敢在我的生辰宴上闹事,不管是谁,我都让她吃不了兜著走。”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但其中的威慑意味,狐媚娘听懂了。
狐媚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或者说故意忽略了。
她眼波流转,突然换了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
她仰起脸,看着余樾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