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不求他！哼！” 小丫头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倔强劲儿。

    她挺了挺没什么起伏的小胸脯，努力做出我很厉害的样子，对小红说道：

    “没事的姐姐！等我再长大一点，我也跟你一起出来挣钱！给哥哥读书！不让姐姐你这么辛苦！”

    她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清澈而坚定，显然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踞已久了。

    小红听到妹妹这番话，脸色瞬间大变，刚才的可怜和卑微全都消失了。

    她二话不说，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妹妹拉到身边。

    然后扬起手，毫不犹豫地在妹妹那瘦小的屁股上啪啪打了几下！

    下手不轻，在安静的街角显得格外响亮。

    “胡说什么呢！” 小红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圈更红了，但这次是气的和心疼的。

    “姐姐我我这样做，我这样求人，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不希望你，不希望你们以后也跟我一样，走这条路，吃这种苦，看人脸色，低声下气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是心疼和绝望的泪水。

    她宁可自己承受一切，也不愿妹妹有丝毫踏入这泥潭的念头。

    打完骂完，小红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紧紧抱住屁股火辣辣疼、想哭又不敢哭的妹妹。

    将脸埋在她瘦小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看向一旁有些愣住的余樾，脸上露出了歉意和疲惫。

    小红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对不起，公子让你见笑了。”

    她低下头，拉着妹妹：“我们这就走，不打扰公子了。”

    小红似乎因为妹妹的出现和那番童言，彻底断了求诗的念头，只想赶紧带着妹妹离开这个地方。

    余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小红对妹妹那混合著严厉和心疼的复杂情感。

    看着那小女孩倔强又天真的眼神，听着她那句等我长大了，我也跟着姐姐，挣钱给哥哥读书

    他心中那现代人良知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余樾骨子里，还保留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相对平等和人文关怀的价值观。

    他看不得这种因为贫穷、因为命运而被迫在泥泞中挣扎，却又拼命想护住身边一点微光的情景。

    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的话，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社会新闻，那些早早辍学、扛起家庭重担的孩子

    这种场景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让人心头沉重。

    “请留步。”余樾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小红姐妹。

    小红和妹妹都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

    余樾看着她们，特别是小红那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缓缓说道：“我想清楚了。”

    “我可以给你写一首歌。”

    因为他觉得歌曲或许更适合这个卖唱女的身份，也更容易传播。

    一首好歌，对于一个卖唱女来说，确实是重要的资本。

    “虽然我不敢保证这首歌能让你成为花魁，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但是最起码它能让你在秦淮河畔，在你们这个圈子里，稍微有点名气，能吸引一些固定的客人。”

    “让你的日子好过一点，让你在接活的时候，多一点选择的主动权。”

    小红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泪水再次涌出。

    她连忙拉着妹妹，又要跪下给余樾磕头道谢：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

    余樾却连忙摆手，阻止了她们下跪的动作：“好啦好啦，别跪了，也别谢了。”

    他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吃摊，那里飘来阵阵食物的香气。

    “我们去前面那个摊子，边吃点东西边说吧！”

    他觉得站着说话不方便，而且看这姐妹俩的样子，恐怕也饿了很久了。

    说完他也不等小红回应，便率先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小吃摊走去。

    余樾觉得事情既然答应下来了，就赶紧办完，然后回去休息。

    然而走了几步，他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跟来。

    他奇怪地回头，只见小红拉着妹妹，还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尴尬和为难的神色。

    “走啊！” 余樾催促道：“你们不是想要我给你写诗歌吗？”

    他觉得这姐妹俩怎么磨磨蹭蹭的。

    小红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了羞赧的红晕。

    她低下头，声音充满了难为情：“那个公子，我们我们没有钱去吃那些东西。”

    她声音越来越小：“我的钱还要留着给娘抓药治病，给弟弟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