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误时间，磨磨蹭蹭的，到时候只学了个皮毛，唱得半生不熟，可怪不了我啊！”

    小红被余樾这么一说，果然立刻止住了下跪的动作，连连点头，脸上带着歉疚和急切。

    “是是是！是小红的错！” 她赶紧坐好，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讲的模样。

    “麻烦雷公子教我！小红一定用心学，绝不敢耽误公子时间！”

    余樾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他招手叫来摊主，又要了纸笔，一边摊开纸，一边说道：

    “这样我先把歌词完整地誊抄给你。”

    “然后我再一句一句地教你旋律怎么唱，哪里该重，哪里该轻，哪里要拖腔。”

    小红闻言，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窘迫和尴尬的神色，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余樾正准备落笔，见她这副模样，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话就说，别扭扭捏捏的。”

    他以为小红是对歌词或者旋律有什么疑问。

    小红咬了咬嘴唇，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雷公子那个我不认识字”

    她说完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这个时代，识字是少数人的特权，尤其是对她们这种出身贫寒、又沦落风尘的女子来说，更是奢望。

    她平时学唱小曲，都是靠师傅口传心授，死记硬背，或者听其他歌姬唱，自己跟着模仿。

    让她看歌词学？那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