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声，不是鸟鸣，而是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重复的、魔性的声响。

    声音从石窟外传来，隔着隔音结界依然隐隐可闻。那节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敲打他的道心，精准、执着、不屈不挠。

    "……苍茫的天涯……"

    聂海龙："……"

    他闭了闭眼，试图用剑意屏蔽外界干扰。但那声音像附骨之疽，钻进了他的耳朵，扎根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绵绵的青山……"

    聂海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但潭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他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被打扰了闭关而愤怒——虽然任何修士被打扰闭关都会愤怒——而是因为他听出了那个声音的源头。

    是巴宝贝。

    他认得她的声音。

    三天前他进入闭关前，她还在他院子里煮了一锅"灵兽火锅"，非要拉着他一起吃。他拒绝了——他从不与人共食——但她不死心，第二天又送来了一碗黑乎乎的"爱心奶茶"，说是用十八种天材地宝熬制的。

    他尝了一口。

    那味道……他至今无法用语言形容。

    但他喝了。

    因为那是她亲手熬的。

    而现在，她在他的闭关洞府外面——唱歌？跳舞？还是两者兼有？

    聂海龙走到石窟门口，手掌轻轻按在隔音结界的壁上。结界是单向的——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但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解除结界，走出去看看。

    但他没有。

    他站在结界后面，静静地听着。

    咚——哒——咚咚哒——

    弯弯的河流蜿蜒向远方——

    一路芬芳是最美的星光——

    巴宝贝的歌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灵兽们的叫声和灵珠子的吐槽声——

    "宿主你踩到小白的尾巴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没事吧？"

    "它没事，但我有事！我的耳朵要聋了！"

    "再来一遍！这一次我们加上转圈的动作！"

    聂海龙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模样。

    但他没有解除结界，也没有用剑意屏蔽声音。

    他就那样站在结界后面，听着外面的喧闹，听着她的歌声，听着灵兽们的叫声，听着灵珠子绝望的吐槽——

    听着这世间唯一能让他感到"活着"的声音。

    ------

    一个时辰后，任务圆满完成。

    巴宝贝累得瘫坐在广场的石阶上，大汗淋漓，但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叮！任务完成！】

    【灵兽狂欢节：成功】

    【参与灵兽：12只（超额完成）】

    【持续时间：1个时辰15分钟（达标）】

    【宿主沙雕值+500，随机灵果种子×10已发放至储物袋，灵兽亲密度+20】

    【额外奖励：由于宿主的表演过于精彩，聂海龙师兄的道心跳动了三次。特别奖励：沙雕值+100！】

    "师兄的道心跳了三次？"巴宝贝猛地坐直了身体，"你怎么知道的？"

    【系统拥有基础生命体征监测功能，范围限定在宿主身边十丈内。聂海龙师兄虽然在结界内，但结界并未完全隔绝生命体征波动。】

    "也就是说……他听到了？"

    【是的。宿主。他不仅听到了，而且全程没有离开过结界门口。】

    巴宝贝愣住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清冷如谪仙的聂海龙，站在石窟深处，隔着一层结界，听着她在广场上又唱又跳、带着一群灵兽蹦迪的画面——

    "完了。"她捂住脸，"我的形象彻底没了。"

    灵珠子走过来，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背："宿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形象。"

    "你闭嘴。"

    "不过话说回来，"灵珠子难得正经地说，"聂海龙确实全程没有离开。我在面壁的时候偷偷用神识感知了一下——他站在结界后面，一动不动，听了整整一个时辰。"

    巴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生气？"

    "如果生气的话，你现在已经飞出去三百丈了。"灵珠子翻了个猫眼，"你觉得呢？"

    巴宝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阳光照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聂海龙时的场景——那时她刚穿越过来，在入门大典上唱了一首《征服》，全宗门的人都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