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了。周小曼那娘们儿不识抬举，你这个傻子也跟着瞎掺和。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说清楚，就别想站着从这条路上走出去。”

    他的手指戳在叶天的胸口上，每戳一下，语气就更嚣张一分。但叶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黄毛戳到第三下的时候，手指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这人的胸口怎么跟铁板一样硬？

    叶天低头看了看他戳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神里那股冷意却让黄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说完了？”叶天问道。

    “还他妈没说完！”黄毛往后退了一步，朝身后的混混一挥手，那动作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弟兄们，给这傻子松松筋骨，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打，往死里打！出事算我的！”

    绿毛第一个冲上来，手里的钢管抡圆了朝叶天的肩膀砸下来，风声呼呼作响，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普通人肩胛骨都得碎。

    叶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一探，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砸下来的钢管，然后轻轻一掰。钢管在他手里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绿毛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钢管，又看了看地上那根变成了u形的废铁，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惊恐。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叶天的手掌已经轻飘飘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绿毛整个人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三米外的土堆上，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另外三个混混同时冲了上来。叶天身形一晃，在三人之间穿梭而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听到三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三个混混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抱着肚子、捂著胸口、蜷著身体，呻吟声此起彼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叶天甚至没有动用真气，纯粹靠肉身的力量和速度。

    黄毛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声音来，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人吗？四个人就这么眨眼的功夫全躺下了？

    叶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愤怒或嘲讽的情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打断你一只手，你去派出所自首交代下药的事，以后别再来青山村。第二，你和你这几个兄弟，明天一早到青山村报到，帮我挖养殖池。什么时候养殖场建成了，什么时候这事就算两清。”

    黄毛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声问道：“挖挖养殖池？你要我们给你干活？”

    “你以为呢？你们五个人，白吃白喝白活了这么多年，总得为社会做点贡献。正好我养殖场开工缺人手，你们免费干，干到工程结束为止。”叶天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那我们要是都不选呢？”黄毛咬著牙，强撑著最后一丝底气问道。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弯成u形的钢管，双手各握住一端，然后缓缓地将它掰直。那根钢管在他手里像是一根软面条，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他的指力下一点一点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他把掰直的钢管随手扔到黄毛脚边，钢管落地的当啷声在寂静的土路上格外清脆刺耳。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转身朝三轮车走去。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夕阳给他半边脸镀上了一层冷峻的金色，声音平淡如常：“明天早上八点，带上铁锹来青山村村北废田报到。晚一分钟，我就亲自去请你。”

    黄毛低头看着脚边那根被硬生生掰直的钢管，又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兄弟，后背的冷汗把t恤都湿透了。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什么人，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傻子，分明就是个怪物。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我选第二个。”

    叶天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地驶出了土路，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黄毛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几个还在呻吟的兄弟，和脚边那根被掰直又掰弯又掰直的钢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绿毛的手机，虽然绿毛就在三米外躺着，但他实在走不过去。

    “喂明天早上带上铁锹”他的声音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去青山村报到。”

    第二天一早，青山村村北头的废田上热闹得像是赶集。李天宝天还没亮就扛着铁锹到了现场，比叶天到得还早。陈寡妇也来了，推着她那辆三轮车帮忙拉工具。

    刘春梅拎着一壶凉茶和一摞碗，招呼干活的村民们解渴。赵巧云则拿着本子在一旁负责登记每个人的出工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