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规定……”

    “……这反应速度。你家机器该维修了。”叶流星拍拍机器的脑壳，惹来阮乔更委屈的皱眉。

    罗草火大了：“我跟你说过了那是我的家人，你放尊重点别跟拍电视机似的！”

    “喂，你才是对我态度能不能放尊重点？我昨天可是救了你诶，不然肖莫莉就直冲你来了。”

    罗草一惊：“什么？她不是在众人眼前消失了吗？”

    “那是她太快了，你们看不见而已。”叶流星靠在椅背上，扬起下巴，罗草竟然在这死小孩脸上看到一丝骄傲，“但是我能。”

    “那她人去哪儿了？”

    “被人带走了。”叶流星把头低回来，语气都冷了几分，“我没赶上。”

    “哟，不是快吗？意思是还有比你动作更快的？”

    “……”

    哈！就一傲娇死小孩。罗草已经发现了此人的特质，轻松拿捏。

    罗草趁胜追击：“那个，有没有什么线索啊？最好赶在联盟总部来人之前把事儿查清楚，别让总部把阮乔弄走。”

    阮乔感动得都快哭了：“罗草，臣妾此身分明了，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

    “……”

    “线索本来离你挺近也好抓，但是已经飞了。”叶流星抬起眼，罗草认真起来，脑海中反复播放昨天不正常的细节。

    她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叶流星突然冷下来的语调、莫名其妙的信息素爆发、还有一些咒语和一闪而过的银光……

    “是……方予？”

    叶流星抱着手，答非所问：“还会有人来的，因为肖莫莉在消失前靠近过你，你身上有她的气息。她在被追踪，又被那两个人藏起来，估计会追到你这里。”

    罗草被他绕得云里雾里：“什么东西？她那个B级的茉莉花味儿早散了我哪有气息？什么跟什么啊谁追谁，那俩人又是谁？”

    叶流星本来想白眼一翻呛她两句，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控制他。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顺着本能回答：“信息素散了，但是妖气没有。肖莫莉不是妖，但是她和妖有过亲密接触，那只妖在找她。那两个藏她的人，当然是准备守株待兔的巫祝咯。”

    罗草眼睛都瞪大了，阮乔看她大脑宕机，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给她翻出一大堆志怪小说电子链接。

    罗草不可置信地嚷道：“不是，你写小说呢？起点文学城倒闭几十年了你还看啊？！”

    “你见过方予拿笔吗？”

    罗草愣住。

    “是不是觉得她一拿出什么东西，周遭的气息都变了。”

    好像还真是。但这对世界观的冲击太大了，罗草还是不敢相信。方予那种人嘴里跑的火车能从地球开到火星，她还是觉得神棍在她身边放干冰的概率比较大。

    她正要重新开口问，叶流星先冷笑一声：“你还记得她的信息素是红酒味吗？警方看监控，初步判断肖莫莉是病理性醉酒导致精神失常。这群巫祝，还是这么卑鄙，为了捉妖驱鬼什么破事都干得出来！”

    “不可能，方予不是那种人。”她摇摇头，回忆着她给肖莫莉开小灶的场景，“这人虽然滑了点但不至于……”

    叶流星突然耷拉下眼睛，露出初见时那副胆怯的神态：“前辈，我有点害怕……”

    罗草：“……我靠。”

    叶流星笑了一声：“怎么样？人的皮囊可好操控了，想演什么都可以很像。你认识她才几天，你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吗？”

    罗草反驳道：“那你认识她很久吗？我告诉你不要肆意对别人进行恶评！”

    “确实，我认识她不久，只是听说过。”叶流星的眼神冷了下来，“但是我认识她背后那位，已经有上百年了。”

    “……怎么感觉又变晋江味了。你到底看了多少倒闭网站的古早小说！”

    门外传来老爹的呼唤：“小草，收拾好了没？快点儿停车超时要加钱的！”

    叶流星起身：“好了，你该回去了。放心最近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也得找那只妖。你自己注意安全。”

    阮乔默默对罗草耳语：“听这意思他打算暗中尾随你。”

    “……”

    走出监狱的医疗点，罗草牵着阮乔跟着老爹走向露天停车场。天灰蒙蒙的，人和雾霾都像被封入混沌的葫芦，摇一摇晃一晃，昏昏沉沉。

    警员正在挨个给昨天在场的人做程序性的笔录，熬了个大夜总算快结束了。来演出的剧团无妄之灾，台都没上被留一晚上，还要因为没表演到底能不能结演出费和经费紧张的财务极限推拉。

    罗草匆匆扫了一眼，看到有几个演员还挺高挺帅挺漂亮，也没多想，拉开车门上了车。

    叶流星在门口目送车辆展开双翼，随着引擎轰鸣跃到低空，如麻雀般飞行而去。轰鸣声暂时掩盖了剧团和财务的争执，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默默走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