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如果变成S级，人家一闻就不敢招惹你还得供着，就不会被神经领导百般刁难，也不会被随意拿捏，轻轻松松把在乎的人从自己身边带走。

    她轻轻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再普通不过的香精奶茶。罗子涵同志曾说这就是香飘飘奶茶粉的味道，而那个品牌也只能见诸几十年前的报刊，闻不到了。

    罗子涵同志曾安慰她：“小草，人家可是一年卖出几亿杯，杯子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呢！”

    “那也还不是倒闭了。”罗草叹息一声，抬眼看着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氤氲。

    “这是什么奶茶味儿？”

    罗草大惊失色地弹开，叶流星跟鬼似的出现在他面前，也不理会她的惊慌失措，又凑近闻了闻她手中的杨枝甘露：“跟你的信息素味道不一样，你到底什么奶茶啊？”

    周围空气都安静了。几个排队点单的人扭过头看着他们，神色八卦且精彩。

    “……你神经病啊我告你骚扰啊！”

    信息素不光是人类识别同类的方式，它本质上是一种性激素。随便问问味道可以当讨论外貌似的一笔带过，但凑这么近闻还分辨是只有情侣才会干的事！

    这死小孩怎么跟没上过生理课似的！！！

    叶流星一愣，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也感觉到不对劲，心虚地退开了些：“我看好多女孩子这么问过我，我以为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

    “……老子服了。”罗草无语了，对这个看脸且开放的世界彻底无语，“人家那是跟你搭讪呢！”

    叶流星又换上一副表情，摸了摸鼻子作出委屈无助的样子：“我……我的嗅觉神经错乱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罗草：“……？”

    “我从小就容易感官失调，有时候是嗅觉，有时候是视觉。”他突然茫然地望向前方，“我好像看不见了……”

    演得太像了，说得跟真的似的。罗草被演得愣在当场，周围几个心软的小姐姐以为自己见证了一出漂亮男孩的人间惨剧，还买了杯热珍奶送给他。

    “我靠。”罗草见不得人诈骗，揪着他的领口就把人扔到僻静些的小巷，“你到底是法学生还是影帝啊？随地大小演？”

    叶流星毫不在乎地耸耸肩：“普通人最容易同情漂亮的皮囊了，稍微扮扮可怜他们就会心软。再说了现在生态环境这么糟糕，人生什么病都不奇怪。”

    “……所以你还演过什么病？”

    叶流星扎开奶茶，一边咕噜咕噜喝一边回忆：“夜盲症、失语症、头痛失眠、抑郁、信息素紊乱……”

    “……”

    罗草把他奶茶拿过来，翻过来看看标签又塞回去。在叶流星疑惑的目光中，她小跑着走向结了帐要走的小姐姐，跟她解释了几句，将钱转了回去。

    叶流星一愣：“你干嘛？”

    “人家是好心好意，这年头单纯心软的善人不多了，不能辜负人家。”罗草看了看这个月的余额内心暗骂，本来计算平衡，多出来这二十多块钱直接给干负债10元了。

    叶流星莫名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心虚：“那你告诉她事实，她岂不是更不相信别人了？”

    罗草微微一笑：“我跟她说你是我弟弟，我们家里不差钱买奶茶，但是你脑子有问题经常在路上胡言乱语。”

    “你……”

    罗草打断道：“所以你到底干嘛来了？”

    “李老头让你轻伤不下火线，在家继续履行你鉴黄师的光荣职责。”

    他掏出一个硬盘，罗草脸都绿了。

    “你是不是傻？让公休病号加班的事儿领导自己不说让你说？换个人你就得罪人了！”

    罗草看叶流星反复怔愣，突然有点怀疑此人S级评级的真实性。这都不是没被社会毒打过的事儿了，是完全没有社交的生活常识。

    有一种不染世俗愚蠢的美。

    可是叶流星眨了眨他那双好看的小鹿眼：“所以我没得罪你是吗？”

    “……我心大。”罗草无语抱手。

    “不过我也确实要来找你。你身上的妖气不太对劲，好像有追踪符咒。”

    经历了刚才几轮被演，罗草已经失去对此人口中灵异说法的信任了。她面无表情地推开叶流星：“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你要是想缠着我有其他目的不妨直说，我得去接我家AI了。”

    “喂你知不知道追踪符咒很危险的啊？这个符咒我都没法解说明下它的人力量很强大你……”

    还不待叶流星说完，他突然面色一变。罗草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耳畔传来破空般的声音，人被拽到叶流星身后，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沉沉压下来。

    一切都太快了，等罗草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先是叶流星脖颈上的青筋。他好像在奋力对抗着什么。

    罗草顺着他手臂的方向看去，不由大惊——围绕城市的光幕裂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