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胡说，但听到最后一句就变了神态。

    忍不住想起那句“上不了台面的臭豆腐。”

    再多的话也都噎在了喉咙里。

    “喂，别哭啊，喂喂——！”杜子腾也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了顾斐，一开始还没觉得，后来越发想打自己一顿。

    “下午出发么？”顾斐白了杜子腾一眼，眼里的泪打了个转粘在睫毛上，说坠不坠的，分外招人。

    真是……烦死了！！！

    “好好，我投降，如你所愿。”杜子腾扯了纸抽给顾斐，这才拿出手机。然后也不知道打电话给了谁，对方要了两人的名字身份证号。

    “机票买好了。”在杜子腾接到短信后，回复顾斐。

    顾斐稍微呆愣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为了我表哥，你觉得值么？”

    “如果表哥没有事的话，你也不后悔么？”杜子腾还是忍不住想起自己老妈的电话。

    “说了不后悔，就是不后悔。”顾斐喝了一口水，拿出了手机，开始看消息。

    她眼中是执拗的光芒。

    戳的杜子腾心尖锐的痛。

    “别看了，不会有消息的。”杜子腾一把抓住顾斐的手，见她还瞪着自己，直接拉过来，咬了一下，“带路的报酬。”

    确定是报酬不是报仇？

    不过此时顾斐不想再招惹他，直接把手拉过来，然后——狠狠地在杜子腾衣服上擦了擦。

    她一低头的瞬间，却不知道，杜子腾眼里盛开的烟花。

    “我们为什么不去巴黎？”白秘书明明说的是聂风人在巴黎不是么？顾斐想起购买的机票猛地抬头看向杜子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