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干净的气息。

    隐约间，顾婓似乎看到了温热的眼光下，广阔平静的海面上，有海鸥鼓动吃办好划过蔚蓝的天空，那是这个人的气息。

    宁静到，能安抚人灵魂的气息，但是在海底似乎还有更加深沉的情感，能将人灼伤，带着磅礴的气势，而这股气势似乎有跃出海面的趋势。

    “聂，唔……聂风。”你在担心什么？发觉身上那人似乎一瞬间的暴戾，顾婓就要睁开眼睛。

    她想看看聂风，到底是什么让聂风似乎被魇住了。

    但这声呼唤，却唤醒了聂风，所以下一瞬间，顾婓便觉得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爱你，想年老的时候，还像现在一般吻着你的眼角。”聂风修长的手指划过顾婓的眼角，但是下一瞬间，他却还是说出了让顾婓震惊的话语。

    “之前，不是意外对？”

    明明聂风的语气是温和的，眸子里也是关切的，但是顾婓还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感到了鼻尖的酸楚。

    那是她的秘密，一直以来，没人发现的秘密。

    而现在，她再也没有秘密。

    但是，比起那些，她更在意的是，聂风对她的在意。

    没有足够的关心，聂风是无法知道这件事情的，甚至就连她想要寻找证据，都找不到。

    见到顾婓红了的眼眶，聂风的心都要空了。

    “想要报复他们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