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目光涣散，内力燃烧殆尽，灵力自也无从补充。

    “只能，走到......这里了吗？”瑾妍意识渐渐陷入昏黑，唯有双手，靠着一丝执念，死死锁住那最后一根杆子，指节绷得发青。

    “小妍！”

    身后，传来苏念雪一声疾呼。紧接着，便是一记并不轻柔、却恰到好处的飞踹。踢在瑾妍的后背上，这股外力让其无意识地向前摔去，补上了距离终点最后一米的路程。

    扑通——！

    瑾妍的身躯脱离了竹竿，滑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径直扎入了前方的一个小水池中。

    这池子水很浅，还不及膝盖深，池面还洒落着许多翠绿的荷叶与粉白的莲花瓣，显然是装饰而非障碍，看上去像是给历尽艰辛过关的考生沐浴洗尘而所建的。

    但对此刻意识迷离的瑾妍来说，只要脸埋进水里，别管是脸盆还是小池塘，又或是汪洋大海，都是足以让她溺水冒泡的死境。

    咕噜......咕噜......

    细微的气泡从她口鼻处冒出。

    另一边，苏念雪借着那一踹的反作用力，顺势荡回竹竿，紧接着腰身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空翻，稳稳落下，“啪嗒”一声踩入浅水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嗬......嗬......”她蹲下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池水冰凉，也不过刚刚没过她的腰部。头发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平静的池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