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到不了神族的程度吧？”婕卡对于这点还是有些不解。

    “诚然魔女渴求知识，我们这种高度统合的文明国度，非常有利于各种知识的孕育。最终反馈到魔女族那边，令她们能够享受到海量新型知识的宝库。”

    “但我们，真的是唯一吗？”

    “你我都拥有长寿种血脉，都在晋阶为神后，拥有至少千年级别的寿命。普通民众和他们组成的国家，真的对于寿命更悠久的纯血神明一族而言，是必要的吗？”

    “你应该能够理解。”

    “国家框架，也是一种知识。”

    雅莎依摇摇头，她其实也对魔女族，保有着足够的警惕。

    “国家框架么……”婕卡重复着轻语。

    ……

    她很快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国家框架是一种可以被保留的知识，而凡民对于诸神而言，不过是寿命短暂的一群蝼蚁。只需要重新培育两三百年，很快又会到达满足他们需求的规模。

    届时。

    魔女完全有能力，再重新引导建立一个国家。

    一个，完全能够听从她们意愿的国家。

    这个国家不会是柯联，更不会是下一个“柯联元首”建立的柯联。

    即便再次塑造的国家不如现在的柯联，或者是在建立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她们也有的是时间去推翻重塑。

    推翻，不断重塑。

    推翻，不断重塑。

    直至，一个符合她们期望的国家出现。

    这便是柯联元首对于这个高度符合柯联这个国家利益，本应该相辅相成神明种族，最大的不信任根源。

    而这个可能，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