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白虎娱乐？”她一愣，随即来了精神，追着问：

    “这名字听着有点野啊……出过什么像样的片子？”

    楚青清了清嗓子，语气一本正经：

    “《国中生》八部曲，《老师》三部曲.......院线排片、录像带铺货、租借店天天断货。乐慧珍小姐既是娱记，总该听过吧？”

    她闻言一滞，忽地反应过来，脸颊“腾”一下烧起来，低头啐了口，耳根通红：

    “呸！原来是你那个‘白虎’……我就说嘛，一听就不太正经！”

    楚青似笑非笑，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正经不正经，得看跟谁比。论起不正经.......你好像，略胜一筹。”

    “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脸烫得能煎蛋，转身扑上来就抡粉拳：“说好不提！你这人说话不算数！我跟你拼了！”

    ……

    两小时后。

    楚青抬手挡开最后一记佯攻，笑着问：

    “行了，这回算扯平？”

    乐慧珍喘着气，扭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侧影：

    “╭(╯^╰)╮”

    楚青也不逼她，径直切入正题：

    “说正事.......你还想不想跟龙威的片子？”

    她一秒回头，斩钉截铁：

    “当然去！”

    ……

    楚青点头，抬腕看了眼表：

    “那就走。趁天还没黑透。”

    ……

    两小时后。

    香江某片场外。

    虽有警戒线拦着闲人，可龙威剧组门口早已围满影迷。

    尖叫声此起彼伏，手幅挥成一片浪，连路边梧桐叶都在震。

    他一边喊着，一边仰起脖子，目光直直投向对面那栋灰白相间的写字楼。

    今天，他们心尖上的银幕硬汉龙威，要在这儿拍一场高楼纵跃的重头戏。

    ……

    “龙威！我们永远挺你！”

    “龙威！你就是我追梦的理由！”

    “啊.......龙威！！！”

    人潮涌动，踮脚、伸脖、举手机，一双双眼睛全黏在楼顶边缘，等那个熟悉身影出现。

    可没人知道，此刻片场里静得反常.......导演攥着对讲机来回走，额角青筋微跳；灯光师蹲在电缆旁猛擦汗；场记本子都忘了翻页，只盯着楼梯口发愣。

    导演第三次停下脚步，压低嗓子问龙家班领头的武指：“龙威人呢？真没到？”

    “到了，在车上刚醒。”

    “昨晚又灌多了？现在站都站不稳？”

    “是……刚扶下来，眼皮还浮着呢。”

    话音未落，龙威就被两个助理半架半拖进了现场。

    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带歪斜，眼底泛着青灰，走路时右脚略拖，像踩在棉花上。

    导演喉结一滚，快步迎上去：“这酒气还没散？能上吗？”

    “跳？”武指摇头，声音沉得像块铁，“五层楼，风速三米，他这状态往下蹦，不是演戏，是赌命。”

    导演后颈一凉，手心全是汗。

    旁边老爷子.......阿龙他爹，忽然往前一步，袖口卷到小臂，指节捏得发白：“这孩子，这两年越活越倒退！烟酒赌牌样样不落，功夫底子早被掏空一半！他忘了？当年靠什么红遍东南亚？靠的是拳风，不是脸！”

    导演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嚷。只苦笑着摆摆手：“老爷子，底下几百号人，全是冲龙威来的。今儿要是‘跳’不了……明儿头条就该写‘龙威怯场’了。”

    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时已没了犹豫：“用替身。”

    “替身？”导演一怔。

    “不行！龙威从不用替身.......这规矩立了十年！”

    老爷子却早想透了：“外头人信他‘真跳’，咱们自己心里没数？上回在温哥华雪坡玩翼装，不也换了替身？当时谁看见了？镜头一晃，观众只认那个背影。”

    “您是说……现场换？”

    “对。先把阿龙带到二楼窗边。等大胆一跃，你们立刻围过去，遮严实了.......留条缝，让他猫腰钻进人群里。动作快，别让镜头咬住脸。”

    几个老场务互相递眼色，有人搓着手：“可万一穿帮……”

    老爷子猛地一拍栏杆：“穿帮？总比他摔成残废强！”

    他转身，一把攥住龙威手腕，力道大得发紧：“阿龙！听清楚.......再这么混下去，你这张脸，连替身都不配用了！”

    龙威一个激灵，抬眼，瞳孔总算聚了点神：“哎，哎！爸，我懂，真懂！”

    话是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