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股子涩味，直顶喉咙。

    死党看他蔫头耷脑，抬手“啪啪”两下拍他肩，语重心长：“哎哟，这可是乐惠珍，专程从钵兰街请来的，三千块，一分没少花.......知足吧你！”

    顿了顿，又压低嗓子补一句：“再说，整人这事儿，向来不单刀直入。后头还有呢，你自己留点神。”

    话音未落，他已侧身让开，朝门外努了努嘴。

    车文杰顺着方向一瞥.......

    好巧不巧，乐惠珍正和一个穿米白套装、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站在走廊尽头说话。两人头挨着头，语气轻快，时不时点头笑一下。

    他心头一跳，脑子自动接上了线：原来如此……难怪她刚才那么自然，敢往我跟前凑。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那姑娘便踩着细高跟，径直朝他走来，笑容清亮：“您好，请问是车文杰先生吗？”

    ……

    “是我。您是……？”

    “人事部新来的，程乐儿。”她递出一张工牌，“需要您配合填几份入职材料。”

    车文杰闻言，嘴角一翘，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哦？那……得去屋里聊了？”

    程乐儿没多想，只觉得吵，顺口应道：“也好，这儿人多嘴杂。”

    “请.......”他侧身让路，等她进门后，顺手带上门，“那……要不要关严实点？”

    “关上吧，外面太闹了。”

    “好嘞。”他松了松领带，指尖勾着领带结往下扯，“那……我是不是该脱件衣服？方便您登记？”

    程乐儿终于停住笔，抬眼看他：“啊？”

    “或者.......”他往前半步，声音放得更缓，“您看，趴墙边是不是更利索？”

    “不用。”她摇头，眉头微微皱起。

    “那……搜身呢？按流程，是不是得走这一环？”

    “搜身？”她彻底愣住，笔尖悬在纸面上，墨点慢慢晕开，“为什么搜身？”

    车文杰见她真懵了，也不演了，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一沉，话直接甩出来：

    “你图什么？就为跑这儿来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