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效果确实显著。”莫闻雪点头，“刚才林煜眼珠子都快掉你腿上了。”

    “哪有！”陈书雁把腿往那个桌子底下藏，脸颊更红了。

    “快别整这一套了，这桌子底下都快塞不下你的大长腿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莫闻雪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说正经的，那个阮云羡是吧？可不是个可以轻视的角色！”

    陈书雁那副茫然又带着点呆萌的表情让莫闻雪忍不住扶额。

    “我的大小姐，”莫闻雪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你没看出来？那个阮云羡明显对林煜有意思！”

    陈书雁眨眨眼：“她……她就是比较活泼吧。”

    “活泼？”莫闻雪气笑了，“你没发现她出现之后你和林煜就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吗？还有她跳出来的时机……”

    陈书雁张了张嘴。

    是这样吗？完全没有感觉到啊！

    “也许……只是巧合？”陈书雁声音渐小，自己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雁雁，你听我的就行。”

    “好吧。”

    ……

    下午五点，最后一个预约的宠物被主人接走。林煜已经累得几乎直不起腰，胶皮围裙毕竟不是潜水衣，防水性能有限，经过一下午的劳动，林煜的T恤已经湿透，头发也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

    “辛苦啦小林！”杨嫂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水

    林煜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不是百岁山。

    剌嗓子。

    “应该的。”他抹了抹嘴。

    换回自己的衣服，林煜跟几人道别后走出了宠物店。

    拿出手机，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阮云羡：“学长！别忘了周六五点学校北门！我查了天气预报，那天晴天，日出肯定超美！

    陈书雁：“家教资料和地址发你邮箱了，你先看看。萱萱妈妈人很好沟通，不用担心。”

    刘志远：“煜哥！来不来？我新研究一套阵容，你来给我垫垫分。”

    黎麦：林煜同学，明天有空见一下面吗？稍微商量一下小组作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