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对于人类文明来说，一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节点。

    在西方文化里，带来火焰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圣经里的耶和华，另一个便是东方人更为熟知的普罗米修斯。

    总之，不管是从神话、宗教还是现实的角度来看，火焰都是必不可缺的东西。

    而在巴尔的摩的裹尸袋上只有一个地方会用火炬做标识。

    那便是琳达导师所属的——诺瓦（nova）生物医疗研究中心！

    陈默将裹尸袋简单翻看一下，再确定袋子完好没有露出后这才问道：“我需要把它搬去哪？”

    古川纱织笑道：“哪里来的，搬到哪里去。”

    陈默皱眉：“你就这么确信我知道这裹尸袋的来源？”

    古川纱织耸肩：“我只负责引导你带走这个裹尸袋，顺带把你送出下水道，其他的不归我管。”

    “也就是说，我走出下水道之后，随便将他扔掉也可以？”陈默又问。

    古川纱织点头：“确实可以，但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干的。”

    “为什么？”陈默疑惑道。

    古川纱织摇头，说了句不清不楚的话：“牧羊人的羊群总会围绕在牧羊人左右，哪怕有一两只暂时走丢了，最后也会回归羊群的。”

    陈默摇了摇头：“他妈的，又是谜语人。

    古川纱织不回话了，陈默也不知道说啥。

    两个人...唔，应该说一个人，另一个可能是人，就这么沉默在下水道里行走。

    在他们身后，用一双大手走路的国王在看到陈默后浑身颤抖起来：“这不管我的事...这不管我的事...”

    国王躲在阴影处，双手合适，在身上比比划划，嘴里说著什么原谅我，祈求我之类的话。

    他的嘴角还有这新鲜粘上的鱼鳞，周围还有一些鱼类的残骸，显然是刚刚大快朵颐过一顿。

    古川纱织一路带着陈默穿行，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就将陈默带出了下水道。

    看到外面清冷的太阳，哪怕今天是阴天，也让陈默心情一阵放松。

    下水道里实在是太压抑了。

    出了下水道，古川纱织这才开口道：“其实下水道前两层根本不需要生化服做保护。”

    “只要带上加厚的过滤口罩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去检查一下这套生化服里的药物残留。”

    陈默一愣，扭头看向古川纱织，却发现古川纱织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下水道出口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将生化服脱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什么意思？我被自己人下毒了？”

    ———同一时间，下水道原入口处———

    吉米早就脱下了生化服，坐在车上静静等待发落。

    在车子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身穿修身西服的年轻白男。

    白男的右眼处有道疤，整个右眼看起来也有些呆滞，应该是塞得假眼球。

    “我按照您的吩咐...在生化服里加了点料，然后带着他逛了很久的下水道一层，确保药效渐渐发挥作用。”

    “最后让他混到在史莱姆前面。”吉米开口说道。

    年轻白男手里拿着一个录像设备。

    视频里，陈默在走到巨大史莱姆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走起路来也晃悠悠的，必须要吉米搀扶。

    他蹲在史莱姆面前刚想取样，就迷糊著直接晕倒了。

    镜头戛然而止。

    年轻白男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个师弟，应该不会受伤吧？”

    吉米摇头：“不会，我委托了二层的国王看着他。”

    “这个史莱姆还有多久炸？”白男又问。

    吉米说道：“根据经验，大概还剩半天左右。”

    白男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开口道：“新生误入下水道，被史莱姆吞噬...这个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吉米不敢吭声，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子。

    白男摇了摇头，开口道：“吉米仔，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

    吉米小声反驳道：“干这一行，越勇敢越容易死。”

    白男突然笑了起来，鼓掌道：“没错，没错！”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没有包装纸的小药瓶扔给吉米，开口说道：“老规矩，等我那个师弟死后你去给我收尸，寄送到诺瓦中心。”

    “事成之后，还有一瓶。”

    吉米紧紧抓住小药瓶点头道：“我知道了。”

    白男笑着走出工程车，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了自己的座驾上。

    “一个黄皮猴子罢了，居然还妄想成为我的师弟？成为一类人？”白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