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次见到主动给他打招呼的帮扶对象。

    “温蒂是吧？”陈默说道。

    女孩点头：“是我。”

    陈默看了看单子，皱眉道：“你才15岁？”

    温蒂身体缩了缩，说道：“也可能是16岁，我...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个世界上记不得自己多少岁的人不多。

    而这么年轻就记不得的，更是少之又少。

    陈默看着温蒂这典型拉美裔的稚嫩面庞，以及那带有一些口音的不算熟练的英语，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眼前这个女孩，是个非法移民。

    估计还是那种很小就移民过来的。

    自己到底有几岁，全靠家里大人说，她们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

    陈默看了看：“梅毒一期...算是干净的了。”

    “我最近刚干这行先生。”温蒂开口道。

    陈默点头：“以后最好要注意防护。”

    温蒂点头，但两人对视间，陈默从女孩眼里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在夜莺街区，有没有防护措施，从来不取决于她们，只取决于顾客。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单子，开口道：“你怀孕了？是男朋友的？”

    温蒂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陈默点头道：“那我换个问法，你现在大概已经怀孕两个月左右了，你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吗？三个月前，接待过谁?”

    温蒂茫然摇头：“这太久了，我想不到。”

    “你打算什么时候堕胎？”陈默又问。

    温蒂疑惑：“堕胎？为什么要堕胎？”

    “这个孩子是在美利坚的土地上生下来的，父亲虽然失踪，但也是当地人，只要孩子下生，我就可以凭借著孩子母亲的身份获得美利坚的身份。”

    “这是我的机会！”温蒂说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有一丝光芒。

    一丝陈默不理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