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愣。

    他来诺瓦中心的时间不长，但也有一段时间了。

    这些f级的研究员平日里除了通报任务进程外，就从未有过主动发言。

    在平日里，他们更像是一群机器人。

    “你见过斯金纳吗？”紧身衣又问道。

    陈默深吸一口气，反问道：“斯金纳是谁？”

    “嗡——”尖锐的耳鸣声突然爆响在整个房间内。

    紧接着，电梯正上方的灯与监控尽数被崩碎，噼里啪啦的玻璃与塑料掉了一地。

    陈默一惊，整个人退到电梯角落里，左手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大口径手枪，这是乔尔送他的礼物。

    “你见过斯金纳吗？”紧身衣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电梯里发生了什么，继续问道。

    陈默观察电梯环境。

    封闭的电梯里寂静无声，明明整个电梯的上方被不明音波给炸碎，但整个电梯却一直在运行当中。

    没有警报，没有红灯，一切如常。

    可是从地下停车场到三楼的时间，非常短，最多不超过30秒。

    按理来说，电梯现在应该直接到了才对。

    可这电梯却在一直在上升。

    陈默看了一眼指示楼层信息的屏幕。

    屏幕上的数字一直在跳动，从b1到3，再从3到b1，似是陷入了某种循环。

    可陈默在电梯上完全察觉不到任何下行的感觉。

    他的肢体感觉里，这个电梯应该是一直上行的才对。

    一切都充满了诡异。

    “你见过斯金纳吗？”紧身衣又问了一遍。

    陈默看着同样站在边角处的紧身衣，微微松了口气。

    这个人怪异是怪异了点，但他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想法，一直安稳站在那里。

    “你见过斯金纳吗？”

    在紧身衣第300次重复这句话后，陈默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紧身衣目前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复读机，每隔30秒就会重复一句这个话，且每一次的语气动作神态都完全一致。

    呃...如果面罩之下有神态的话。

    f级研究员的装备都是完全封闭的，身上是纯白色，带有束缚条作为装饰的紧身衣，头上戴着全封闭的面罩，眼睛上扣著金属网眼与深色反光墨镜。

    你别说神态了，实际上，陈默都不知道这些研究员到底长什么样子。

    电梯依旧在不断循环，可电梯内的氧气却越来越少了。

    陈默在这段时间里尝试了各种自救手段。

    手机没有信号，电梯里的急救按钮和应急卫星座机也没有用。

    暴力破拆大门无效，这该死的诺瓦中心财大气粗，哪怕是电梯也是军工级别的坚硬合金，以陈默的6点力量，根本不能强行破开。

    陈默甚至尝试过盘腿坐在原地冥想，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陷入了某种幻觉中。

    可惜，冥想也没有用。

    他甚至开始在自己脑海里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一个名为斯金纳的家伙。

    “你见过斯金纳吗？”紧身衣再次开口。

    “行为主义大师？”

    紧身衣身形突然站的笔直，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陈默看这紧身衣的动作，挑了挑眉，嘴角莫名的上扬，这是一种成功猜对谜题的爽感。

    他嘴里的斯金纳，是心理学中行为主义流派曾经的扛鼎之人。

    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大家更为熟悉的行为主义大师，那就是巴甫洛夫。

    巴甫洛夫的狗这一著名的实验，更是在互联网和初高中生物教材上都有讲述。

    而这位出生于美利坚律师家庭，从小就被规矩束缚的斯金纳，则是在巴甫洛夫死后，接过行为主义大旗的另一号人物。

    这人在互联网上其实也流传了两个比较出名的实验。

    第一个实验是训练鸽子去引导远程火箭。

    不过这个听起来就有些扯淡的训练最后也是无疾而终（还是火控雷达好用）。

    但他主导的这一实验，在当时可是最高实验机密。

    第二个实验则是斯金纳箱。

    这个实验简单来说，就是箱子里一边是任务，一边是奖励。

    箱子里的动物完成了指定任务，就能获得奖励。

    通过不断地反复，动物就会学会某种技能，就像某种条件反射一般熟悉。

    这东西在某些无良营销号的吹嘘下已经成了培养人类的最终秘籍。

    但实际上，这玩意搞搞动物实验都麻烦，更别提人了。

    而陈默之所以提到这个人名，那是因为f级研究员的很多行为，与斯金纳的理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