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脱口而出的辱骂，换来的却是两个女人的疑惑。

    “这有什么问题吗？”哈珀问道。

    陈默摇头：“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两个女人尚且都无法共情女人，更别提别的了。

    整个美利坚都是如此的异化！

    陈默感觉到深深的不适，这种不适甚至比他直面尸体时还难受。

    陈默将文件夹扔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所以目前来看，失踪者最后出没的地方就是夜莺街区了？”

    哈珀点头，补充道：“我问过回来的其他同学了，她们的供词一致，朱诺是在慈善活动结束后，各回各家阶段失踪的。”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目击证人？”陈默皱眉。

    哈珀点头：“大概是的。”

    陈默深吸口气，说道：“夜莺街区...又是夜莺街区...”

    哈珀似是想起什么，从保险箱里又掏出一本书来递给陈默：“这是朱诺的书，我记得陈先生你上次似乎对《神曲》还很感兴趣来着...”

    陈默将这本《神曲》拿起来，眼神一亮：“嚯，还真是那个味！”

    眼前这本也是被污染过的。

    他将书收走后，对哈珀说道：“继续严密监控这件事情，有什么其他信息及时向我汇报，艾瑞莎会长如果回到学校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如果警方有什么动向了你记得旁敲侧击多问一下，有情况了也跟我说一下。”陈默开口道。

    哈珀点头记下，随后表情扭捏道：“陈先生，其实我私人还有些不情之请...”

    陈默皱眉，表情有些古怪：“你干什么？我对你这种完全没有亮点的老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啊！”

    三分钟后，陈默和艾芙琳一脸古怪的离开了会客室，只留哈珀一个人在房间里做深蹲。

    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严肃冷血的修女，为了让陈默能支配他一下，甚至不惜放下尊严下跪。

    这行为差点把陈默的三观震碎，他最后迫不得已，通过技能控制哈珀，让她原地做100个深蹲。

    做不完不许离开会客室。

    “奶奶滴，我是真不知道，这能力还能让人上瘾啊...”陈默嘀咕道。

    艾芙琳挽著陈默的手，小脸悄红道：“当然会让人上瘾啊...我现在自己玩【黄金矿工】都没意思了...每次都会想到和你双人匹配开一局呢。”

    陈默摇了摇头，作为一个男人，听到女伴如此说，那还是挺爽的。

    如果刨去黑山羊带来的其他副作用的话，这个信仰所带来的能力可太好使了。

    两人走出教学楼，陈默又看到了那个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

    “这个清理垃圾的公司是不是你们学校唯一的男人？”陈默问道。

    艾芙琳点了点头：“算是吧，常驻学校的所有员工都是女性，只有这种外包的工作会派男人来。”

    “不过我记得以前收垃圾的是一个驼背的老头来着...什么时候换成年轻人了？”艾芙琳疑惑道。

    艾芙琳和陈默都属于进化者，对人的观感从来不只是外貌一个渠道。

    虽然眼前这个清道夫把自己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两人都能感受到，这人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

    三十多岁顶天了。

    陈默说道：“兴许是退休了呢？”

    “唔...这种工作有退休金吗？”陈默好奇道。

    老美这边国情不一样，清道夫这种工作并不属于国有资产，更不一定有五险一金。

    艾芙琳淡淡说道：“兴许是死了吧，在巴尔的摩，死了比退休容易。”

    陈默张了张嘴，再次无言以对。

    两人走回车里，艾芙琳问道：“接下来去哪？夜莺街区？”

    陈默思索道：“我的理智值并不算多，现在去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但眼瞅着要有新的线索了，不去我又浑身刺挠...”

    “而且，我还有了一个新技能来着，真要遇到事情了似乎还能撑一会儿...”

    陈默看向自己技能面板里，名为星之钥仿制版的新技能。

    陈默简单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去！”

    “不过先说好，到地方如果有危险，我让你跑你就赶紧跑，不准犹豫。”陈默说道。

    真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艾芙琳这傻妞也帮不上什么忙，完全没必要一块送死。

    艾芙琳点头应下，汽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

    艾芙琳将车停在夜莺街区的教堂外面。

    两人下车，陈默朝教堂瞅了一眼。

    原本就没什么人问津的建筑外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