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莫斯科国家公墓———

    老迈的东正教牧师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手拿一本圣经，开口道：“今天，我们在此送别昂尼德?阿列克谢耶维奇?库利克，一位将一生献给大地与星空的苏联矿物学家、一位忠诚的科学探索者。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他生于求知，长于探索...”

    “如今，他归于寂静，长眠于这片他深爱着的土地。”

    “我们在此致以最深切的哀悼：”

    “愿他的灵魂安息。”

    “愿他的精神，继续照亮后来者的道路。”

    “愿他为之奋斗的科学事业，永远向前。”

    “安息吧，同志！”

    简短的悼念词后，昂尼德的尸体便被埋入坟墓里。

    参加追悼会的人中，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正静静地看向这一切，像是在缅怀什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无面女塔西亚。

    “一晃20年啊...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她摇了摇头，明明知道埋进土里的是假尸体，但却依旧有点悲伤春秋。

    毕竟，从1927年以来，昂尼德一直是由她来扮演的，此时将替身送进坟墓，反而让她有种身份上的割裂感。

    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兜里掏烟。

    下手后才发现，自己如今又变回了女性身份，穿的是黑色长裙，根本没有兜，也不可能有烟。

    这才轻叹口气，假模假样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苏联的葬礼很有红色风格，虽然依旧维持了东正教牧师等元素，但进行的很快。

    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总在一些边缘情况上展现自己的效率。

    葬礼结束，塔西亚远离人群，坐上了路边停靠的一辆没有车牌号的伏尔加gaz-1。

    这是苏联经典名车（如果我没失忆的话，应该会在作者说里配图）。

    “参加自己的葬礼是什么感觉？”驾驶位的男人开口问道。

    塔西亚耸肩道：“有点感慨，但不多。”

    “我嘱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开口道。

    驾驶位上的男人点头道：“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七点飞机。”

    “身份呢？”塔西亚又问道。

    “克格勃第一总局，国家安全上尉，隶属于我的小组。”男人扭过头来说道：“大人，暂且只能委屈一下您了。”

    眼前这个男人，头发已经泛白，但身形依旧硬朗，表情依旧严肃。

    此时的他已经和陈默见过的麦克神父一模一样了。

    显然这些年过去了，他们两个依旧没有断了联系，反而因为研习伟大母神知识的缘故，走得更深了。

    没错，这人不出任何意外的成为了塔西亚的学生，在塔西亚的带领下一同研习黑山羊的禁忌。

    不过两个人的发展路线不同。

    塔西亚转换人生后，通过矿物学家的名头以及研究通古斯大爆炸这事，获得了相当高的机密许可权，一直在偷偷研究神明之事。

    随着研究的深入，塔西亚内心一半狂热一半恐惧。

    狂热的是，她对黑山羊的理解正在逐渐加深，超凡禁忌带来的强大力量让她着迷。

    恐惧的是，她原以为整个世界上只有黑山羊一个神明，可苏联资料库的那些个隐秘文件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整个地球上，几乎全是恐怖神明的痕迹！

    看起来以人类作为主导的世界，实际上只是神明们圈养的畜牧场罢了！

    人类的打生打死在这些大恐怖面前那是极其的可笑！

    可越是恐惧，她却越是努力钻研这些。

    至少在地球被玩坏之前，她想以进化者的身份，上神明的大船。

    谢尔盖因为当年叛变有功，再加上后续改造效果良好，成功混入了国家政治保卫局（ogpu）的情报机构。

    而这个机构在连续改制三次后，于1954年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克格勃。

    谢尔盖如今已经是国家安全上校，专门负责美利坚华盛顿特区周边。

    作为皇女，曾经的女大公，塔西亚对苏联没有什么感情，她在这里唯一的念想就是钻研母神遗留在西伯利亚密林中的那些禁忌。

    在钻研差不多后，也该离开这里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梦。”塔西亚说道。

    “什么梦？”谢尔盖问道。

    塔西亚眯着眼睛看着车窗外下著小雨的街道说道：“我梦到我可以继续研究我的歌剧，我的艺术创想，我爱干的事情...而不是每天这样掩饰著自己的身份，顶着他人的脸去干这干那。”

    谢尔盖笑道：“这并不难实现大人，我们这次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