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周围的一切了。

    金属与塑料制成的车子在他眼里变成了血肉之躯。

    路边的高楼像是一栋栋怪物。

    身边开车的艾芙琳像是个水润的多头水母。

    耳鸣声愈发剧烈，头疼更是难以控制。

    “妈的...不该逞强的...”

    “放屁！时机出现了，不上才是煞笔！”

    “可是你也没抓住阿伦啊？”

    “那是因为警方办事不力！”

    甚至于陈默脑子里自己和自己吵了起来。

    他自己的意志其实根本没说这些话，但脑子里突然多出两个意志来开始吵架。

    陈默有些受不了了，看向自己怀里的小黑：“有没有办法让我好受些？”

    小黑作为神使确实有些说法，陈默的幻觉视角里它依旧是黑团子形状。

    小黑说道：“有一个急招，可能会有点疼。”

    “妈的，都这个时候，还说什么疼不疼的，直接动手我感觉我脑子要炸了！”陈默说道。

    小黑跳到陈默肩膀上，用自己的触须沿着骨缝划开了陈默的头皮。

    又将陈默的头盖骨尽数掀开。

    陈默脑子里一颗透明的泛著星光的脑袋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一霎那，陈默感觉自己看到了无垠的星空。

    这种广袤无边的场景却不断滋生著恐惧。

    渺小与伟大者碰撞之间产生的恐惧！

    不过下一刻，意识突然清醒。

    原来是小黑用自己的身躯完全包裹了陈默的大脑。

    它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星光脑袋朝宇宙发射的信号。

    疼痛感骤然减轻，耳鸣也降到了一个能接受的地步。

    “亲爱的？你还好吗？”艾芙琳问道。

    陈默摆手道：“我没事了，快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