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借由黑色粘稠不明液体随处穿梭的家伙。”陈默说道。

    准备回去的马歇尔突然一愣，扭过头来笑道：“这个名字倒是和一位心理学大师重名呐。”

    陈默点头道：“对，就是那个，养鸽子的那个。”

    “我怀疑就是他本人，又或者他的狂热信徒什么的。”陈默说道。

    如果斯金纳还活着，那么今年已经122岁了。

    作为人类来说有点不可思议，但作为进化者来说，这个年龄还算年轻。

    陈默想到了之前在诺瓦中心电梯里发生那一幕幕。

    自打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后，这些隐藏在记忆深处曾经忘掉的记忆陈默都渐渐回想起来。

    那应该是他第一次接触万物归一者的信徒。

    马歇尔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后摇头道：“我好像听说过确实有一个可以通过时空凝滞液来回穿梭的学者，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斯金纳。”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马歇尔问道。

    陈默摇头道：“没啥，虽然从过程来说和他的相见有点惊悚，不过结局是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向他道谢。”

    陈默的本意肯定不是道谢，他只是单纯的突然想起来这事，有些好奇。

    马歇尔微笑道：“我明白了，如果哪天在密院里遇到他了，我会替你向他转述的。”

    陈默点了点头，目送马歇尔离开。

    小黑从见陈默肩膀冒出头来说道：“大哥，你怎么突然问了一嘴这个？”

    陈默摇了摇头轻笑道：“没事，只是恰好碰到了，打个招呼也不错。”

    “你是说这个马歇尔就是你口里的斯金纳？”小黑疑惑道。

    陈默笑道：“这我不能确定，但他用的这个投影的原材料，和我当年看到的黑色粘稠液体如出一辙。”

    “另外，黑色粘稠液体那可多了去了，他怎么能直接断定那玩意是时空凝滞液呢？”

    “这可不是一个谨慎学者该说出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