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然布满裂痕,灵力尽失!
他仰面躺在地上,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厉飞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废了。
自己竟然被一招废了!
这个黑袍中年,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顶尖金丹……甚至可能都不是元婴初期那么简单!
那一道剑芒中蕴含的强大真意分明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
这至少是元婴中期,甚至可能是元婴后期才能打出的攻击!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冰凉。
厅堂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杜奎,此刻却如死狗般瘫在地上,修为尽废。
这黑袍中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实力强大至此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胆子也非常大!
在寻阳城这片杜家的地盘上公然废掉他们的金丹,难道就不怕杜家诸多元婴的震怒,不怕他们倾全族之力追杀吗?
没有理会其余人怎么想,厉飞羽只是面色漠然地望着地上惨哼的杜奎。
他的实力虽然远远不及本尊,但全力爆发之下也能力敌一般元婴后期修士。
区区一个顶尖金丹,他还不放在眼里,但之所以没有将其斩杀,而是因为此地乃是寻阳城内。
大魏律法明确规定,禁止任何人在城中动手杀人,尤其是在明面上,违令者将受到官府通缉。
客栈内这么多人明晃晃地看着,他总不能将所有人全部杀了吧,他又不是杀人狂魔。
但正如先前杜奎对小竹那般,只是废了他,倒也不算违背律令,算是钻了个合理的空子,这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
厉飞羽抬眼扫过周围布下的困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阵法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玩闹般的把戏,他手掌轻抬,五道细如发丝的五色灵光自指尖迸射而出,精准地刺入阵法五个节点。
“咔嚓——”
仿佛琉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困阵的光幕应声而破。布置阵法的二十位杜家筑基修士齐齐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显然受到了阵法反噬。
厉飞羽并未就此罢手,他再次扬起手掌,隔空轻轻一按。
一股强大的灵力汹涌而出,精准袭向周围杜家筑基身上,他们只觉浑身一滞,随即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二十人如杜奎一般修为尽丧,接连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杜奎眼睁睁看着自家子弟被废,目眦欲裂。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一股恐怖的气机锁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当他重新对上厉飞羽投来的目光时,那眼神中散发的冰冷杀意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你……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敢在城中当众杀了我不成?”
厉飞羽充耳不闻,只是缓缓向着他靠近。
同时周身气势开始急剧攀升,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不断扩散而出,令堂内的地板震颤不已。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杜奎嘶吼出声,声音中满是绝望。
他想要起身反抗,可修为尽失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死亡的阴影渐渐向他笼罩而下。
最终,他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厉飞羽见状,周身气势瞬间退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自然没打算真的杀人,只是吓吓杜奎而已。他可不想现在就挑战大魏朝廷的威严,对上寻阳军以及那位化神中期的知府吕一闲。
摇了摇头,厉飞羽转身将昏迷的小竹一把提起,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院甲字区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众人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缓解内心的震撼与压抑。
“刚刚那人是谁啊?胆子这么大的吗?”
“不知道,反正与我等无关……不过我觉得现在最好是去其他府避一避风头,以免受到牵连……”
“对对对,快走快走!”
众人七嘴八舌商议一番,连忙争先恐后地向着客栈外飞奔而去。
而见着一片狼藉的正堂,以及横七竖八昏死过去的杜家之人,王掌柜瘫在柜台后,浑身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他颤抖着伸出手,在身上下摸索许久才摸出一枚传讯玉符,哭丧着脸传讯道:
“东、东家……出大事了……杜家的杜奎,还有二十位筑基,在咱们的客栈被人给废了……”
甲字八号院内,沈云溪放出神识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多时,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