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跟着。

    “他进了一家商场。”第一个灰衣人低声汇报。

    “跟进去。”

    两人快步走进商场，目光飞快地扫过一楼大厅。

    李飞正站在一个柜台前，跟店员说了两句话。店员指了指里面，李飞点了点头，朝商场深处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跟上。

    李飞拐进了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厕所。

    他推门走了进去。

    两个灰衣人在走廊拐角处停下，对视一眼。

    “堵住前后门，等他出来。”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厕所里没有任何动静。

    第一个灰衣人皱了皱眉，低声对着通信器汇报：“目标进了厕所，已经一分钟了，还没有出来。”

    “进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厕所门口，推开门，里面已然空空荡荡。

    没有一个人，只有一面冰冷的瓷砖墙，和墙上的几面镜子。

    “消失了？这————怎么可能？！”第一个灰衣人脸色大变，冲进去把每一个隔间都踢开。

    空的。全是空的。

    “糟了，跟丢了！”

    他连忙对着通信器汇报，声音都在发抖：“目标————目标消失了。他进了厕所，我们守了前后门，但他————不见了。”

    通信器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暴怒的咆哮：“什么？！跟丢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也不知道，他————他就象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灰衣人结结巴巴地解释，“厕所里没有窗户，没有其他出口，我们一直守着门口，但他就是不见了。”

    “废物！两个大活人盯不住一个！继续搜！把整个商场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是、是！”

    两个灰衣人冲出厕所，疯了一样地在商场里搜寻。

    但他们心里都知道，找不到了。

    那个男人，就象他的机械造物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雾城中心，新禾大厦，顶层办公室。

    袁统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沉。

    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新禾集团的副总裁—丁兆坤。

    丁兆坤放下手里的通信器，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袁总，人跟丢了。”

    袁统的手微微一顿，酒杯悬在半空。

    “跟丢了？”

    “是。”丁兆坤点了点头，“他进了商场，去了趟厕所，然后就消失了。两个人守在门口，前后不到一分钟，人就不见了。没有窗户，没有后门，没有通风渠道。”

    袁统放下酒杯，眯起眼睛。

    “看来这个李飞，手里还真有点东西。”

    丁兆坤皱眉：“您是说————”

    “瞬间转移。”袁统淡淡道，“或者某种空间传送的能力。”

    丁兆坤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怎么可能？整个苍南星，拥有空间传送能力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一个从荒野里爬出来的黑户，怎么可能。”

    “你忘了？”袁统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这次的事情，背后还有谁么？”

    丁兆坤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您是说————瓦伦塔家族？”

    袁统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丁兆坤缓缓开口：“如果那群人真的在暗中帮他，那我们————”

    “放心。”袁统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我们新禾能在苍南星站住脚，靠的不是运气。那群老东西虽然麻烦，但还没到能动摇我们根基的地步。”

    他转过身，看着丁兆坤，说道：“祭品的事，抓紧些。夜星委员会的调查小队马上就要到了，在那之前，必须把一切安排好。”

    “明白。”丁兆坤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李飞那边————”

    “先放着。”袁统摆了摆手，“他现在有瓦伦塔家族护着，在学院里不好动手。等他出了学院再说。”

    “那泰勒克工业那边呢？需不需要派人盯着？”

    袁统想了想，摇了摇头。

    “泰勒克那群家伙，满脑子都是生意。只要不挡着他们赚钱，他们不会多管闲事。暂时不用管他们。”

    “明白了。”丁兆坤站起身，“那我先去安排了。”

    “去吧。”

    办公室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袁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