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会面。

    办公室内，辛旗收到助理反馈，确认约定敲定，便挥手让助理先行退下。

    他目光复杂地扫过桌面，照片旁倒扣着一个精致相框。

    指尖微动，缓缓将相框翻转过来。

    照片上，闵慧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当初他们在一起时闵慧拍的照片。

    静默片刻，辛旗按下内线电话，沉声开口询问：

    “我让你查的医院竞标详细投票数据，结果出来没有？”

    “辛董有了些发现！”

    “拿进来看看！”

    “知道了辛董！”

    不一会儿助理就来到了辛旗的办公桌前，他把一叠纸质票据，递到辛旗面前，

    “辛董，这次投票确实有猫腻。好在我去的及时，要是再晚一步，这些证据恐怕就要被人彻底销毁了。”

    助理从票据中抽出四张投票单，平铺摆放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签名落笔，汇报道：

    “这四张全部都是普华院长的投票，而且每一张，他都投给了程启让的AGS项目。”

    辛旗拿起票据，目光沉沉落在纸面字迹上，眉头微微蹙起，“你确定，这是普华的字迹？”

    “确定。”

    助理毫不犹豫点头，“这笔迹看似改变了书写习惯，和普华平时的字迹完全不同，但我专门找了笔迹鉴定专家比对核实，确认就是普华本人字迹。”

    辛旗指尖摩挲着纸面，眼底寒光乍现。

    普华一直以来都偏向闵慧，明面上更是公开支持米斯特医疗项目，按理来说，他绝没有倒戈偏向程启让的道理。

    “普华居然会把票投给程启让的AGS？”

    辛旗低声呢喃，“他本是偏向闵慧的人，如今反水倒戈，这里面绝对藏着猫腻。”

    助理顺势询问：“辛董，要不要我继续深挖跟进，查一查背后缘由？”

    “嗯。”

    辛旗淡淡应下，“立刻去查，重点排查普华近期接触过的所有人、资金往来以及通话记录。记住，隐蔽行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辛董。”

    助理不多逗留，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再度只剩辛旗一人。

    他随手将票据丢在桌面上，想起今晚和程启让的约定，他低声自语：

    “程启让，今晚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