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可以。”

    “……”

    姜星年闲来无事，跟他闲聊了几句：“你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吗？”

    张树青仿佛陷入回忆，随后摇头：“从死那天就没吃过了……”

    “为什么要杀人啊？”

    姜星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张树青又发狂：“要不是那个贱人想离婚，我怎么会杀人！我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想着抛弃我，她肯定是出轨了……”

    还没等他再次转化成厉鬼形象，姜星年就一个鸭骨头丢过去，打断了他的疯狂。

    张树青这才冷静下来，有些懊悔道：“其实她对我一直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要离婚。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想象我的老婆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她闺蜜不是好人，我看到她把我贬低的一无是处……”

    “她父母也不是好人，说要把我当亲儿子对待，我一遇到事情就让她离婚……”

    “我也不是每次都输的，我总觉得自己下次就会翻盘，我只是暂时运气不好……”

    ……

    姜星年吃完晚饭，这才正视了张树青的脸：“你妻子没有出轨，而且你杀她的时候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甚至打算离婚生下来自己养。”

    “什么孩子，我的吗？可是那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离婚？”

    姜星年冷笑：“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已经烂透了，钱都输光了不算房子都保不住，甚至还因为自己的自卑无能杀死了不相关的人……”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鬼，”姜星年说到这里象是想到什么又笑笑，“不过这样的灵魂吃起来才有点脆。”

    张树青被他的话整的有些发慌，忙为自己辩解道：“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坏的，我就是认识了坏朋友误入歧途……”

    “我除了杀了最开始的那几个再没杀过人！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

    姜星年闻言蓦地想起面馆老板娘说的后面住进来的小夫妻，男的当时也是杀妻。

    听他这起这号人物张树青忙摆手：“不是的，那根本不是我上身。他本身就是家暴男，只是在外人面前装成好好先生而已……”

    “这样啊。”姜星年点点头，倒也没有纠结案件的真相。

    他只是站起身在张树青不可思议的眼神里一把揪住他，搓揉按扁，然后嚼了几口吞下了肚。

    不愧是杀了这么多人的恶鬼，口感就是脆。

    姜星年满足的环视了四周，看着整洁如新的家就觉得心情更好了。

    他把手机放在了新买的手机支架上，注册账号认证后，开启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