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能撑到今日，已然是苟延残喘。

    鹿凝看着她这副天塌地陷、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底只觉可笑。

    往日那个不可一世、妄图掌控全局的女王，竟然仅仅一场挫败，便彻底心态崩盘。

    “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你还后悔嘛？”

    女王双目赤红，满是痛苦与癫狂，哽咽嘶吼：“后悔？我所求的不过是安稳的人上人生，为何就这般艰难？”

    鹿凝神色漠然，直接下令让系统读取对方全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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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量记忆碎片飞速涌入，鹿凝逐一梳理，竟发现其中从未有过苏雅的踪迹。

    女王的脑海中，只有一段模糊的执念记忆，而这段记忆的核心，偏偏指向鹿凝本人。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昔日的她，为求取无上神秘力量，甘愿献祭自身，与未知黑暗存在达成交易。她本以为这场献祭能换来绝对的庇护与力量，得以逆天改命。

    起初她尚且抗拒交易附带的代价，以众生性命为祭品，滋养黑暗之力。

    可随着自身力量屡屡被桎梏、前路步步受限，她的底线彻底崩塌，一步步沉沦堕落，沦为了黑暗力量的傀儡。

    鹿凝冷眼旁观完这场自作自受的闹剧，面不改色地示意系统，将她所有的执念与交易记忆尽数拔除、销毁。

    记忆剥离的过程撕心裂肺，女王浑身痉挛，痛不欲生。

    鹿凝神色坦然，这正是她想要的实验效果。她不愿用自己人冒险试水，而这个双手沾满罪孽、恶贯满盈的假面女王，便是最合适的试验对象。

    她心中了然，幕后主使苏雅至今踪迹难寻，暂时无法处置。

    但鹿凝已然摸清了对方的目的。

    苏雅早已掌握跨越神位桎梏的方法，她步步谋划、布下层层棋局，所有算计与牺牲，皆是为了登临神位。

    或许她自己也动用了那个缝合术……

    只要夺得神位，她便能掌控这颗星球的本源主力权。

    届时再献祭一些什么应该也不成问题……

    鹿凝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苏雅说的那句话。

    “我是重生者！”

    或许重生之前的她也遭遇过某些事，知道某些地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系统，彻底分析扫描，我要把这片区域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