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看着眼前这两个在前世的电影里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需要添加你们，我只需要情报。”

    竖锯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

    卢克的目光在竖锯和汉尼拔之间移动，继续说道。

    “我们之间的关系将会是单纯的情报交换。你们有遍布城市的人手和信息渠道，而我，能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二人。

    “你们负责挖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把他们的详细信息全部交给我。然后，你们的人在准备对邪教徒动手时，通知我。”

    卢克的话语简单直接，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馀地。

    他不是来请求帮助的，他是来提出条件的。

    汉尼拔脸上的微笑更深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卢克，就好象早就知道结果一样。

    竖锯重新调整了一下轮椅，就好象在重新审视眼前的人一样。

    他的眼睛在卢克身上停留了很久。

    “可以。”

    最终，竖锯吐出了这个词。

    他没有讨价还价，因为他明白，卢克提出的条件，对双方都是最有利的。

    他们需要一把能撕开邪教徒超自然能力的利刃。

    而卢克，显然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我怎么确定你们的情报网，真的象你们说的那么有用？我需要一个投名状。”

    卢克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

    克拉丽丝在一旁有些紧张，她没想到卢克会如此直接。

    卢克看着竖锯说道。

    “今天下午，在海鸥路的废弃罐头厂，我废掉了大概二十个人。明天天亮之前，我需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身份，以及他们背后是哪个组织。”

    这不仅仅是一个考验，更是一个警告。

    他在告诉竖锯，自己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大量的情报素材。

    如果他们的情报网跟不上自己的效率，那这次合作就毫无意义。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克拉丽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卢克的要求近乎苛刻。

    一夜之间查清二十多个底层混混的全部信息，这在官方体系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竖锯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成交。”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卢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停留。

    “很好，我等你们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克拉丽丝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房间里只剩下汉尼拔和竖锯。

    汉尼拔优雅的站起身，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轻抿一口，才笑着开口。

    “怎么样，竖锯先生？我为您推荐的人选，还满意吗？”

    竖锯没有立刻回答，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欣赏，也有一丝忌惮。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他很特别。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用痛苦和恐惧来筛选生命的价值，而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竖锯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们都需要通过复杂的仪式和游戏，去实现自己心中的正义，而他不需要。”

    “他有亲手实现自己想法的勇气和力量，他是一个纯粹的猎手，而我们，只是在搭建猎场。”

    汉尼拔闻言，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这不正是我们最需要的吗？”

    坐上车，克拉丽丝立刻发动了引擎，仿佛想尽快逃离那栋压抑的小楼。

    直到轿车导入主干道的车流，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卢克，你刚才太冒险了！他们是疯子，你那么直接的提出要求，万一激怒了他们。”

    她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后怕。

    ——

    卢克神态轻松的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对她的话并不在意。

    “这是对他们的考验。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他们就没有资格和我合作。

    我不是来交朋友的，克拉丽丝，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的自信感染了克拉丽丝，让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卢克侧过头看着她。

    “而且，你也不用因为FBI暂时的态度而丧失信心。”

    “FBI不是铁板一块。任何一个庞大的组织内部，都充满了派系和斗争。现在有人因为忌惮邪教背后的势力而压制你，那么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