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男大腼典地笑了，其中政大的曹鹏飞嘿嘿一笑：“看着数以千计的人按照咱们设计的一样说话，确实挺爽的。”

    杨澈顿了顿：“俗话说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审美也是这样的。大家应该还记得8月份王府井那张巨幅黑白海报吧。”

    “记得，那是祛斑GG吧。”

    “什么祛斑GG，那是模特GG。”

    “我听说撤是因为被人投诉影响市容。”

    “......”

    杨澈拍拍手：“甭管什么GG，那位GG上的模特很快就会成为中国第一名模了，刚刚在国内的各种杂志上拍了不少封面，其本人也飞巴黎了。”

    “为什么？”

    “因为西方人重复了无数遍，中国人长成那样就是漂亮的，高级的，就算你不接受，但要让你知道那样才有饭吃。所以时尚圈的人先这么认为了，所以有了那张GG。大众现在不接受，等到这名模特登上国际舞台，国内就接受了，不仅会接受，还会一改之前的态度，把她捧上神坛。”

    是的，发掘吕燕的不是外国人，就是中国人，那张经典的雀斑百合也是中国人拍摄的。

    刚挂出来被人骂惨了，等到明年再挂出来，就会有一堆人夸了。

    一众男大表情各异，有一半的人觉得不舒服。

    这很正常，因为这个年代外国的月亮就是最圆的，这是共识，是无可辩驳的。

    就象杨澈之所以能让媒体那么大肆报道，让他们佩服，不也是因为他把电影卖给给外国人卖出高价了嘛。

    杨澈见状摆摆手：“不理解的可以想想外国模特为什么都是大眼睛，也别说亚裔，同为亚洲人的日本及韩国模特都是大眼睛。

    因为他们准备进军中国市场了，但在进来之前要培育，指鹿为马都学过吧，一个道理，让中国人遵从他们那套叙事逻辑之后，那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盒两块的万紫千红换个外国包装就能卖你几千几万块。

    说这些不是和你们讨论意识形态，我是开公司的，要赚钱，是在和你们说说传播心理，说从众心理。

    给你们这么高的兼职工资，是因为我需要你们发挥主观能动性，而不是一个发帖机器。

    我在面试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每一个都是拥有独挡一面能力的人，不要浪费了你们的能力。”

    一众活泼的男大沉默地看着杨澈，眼中或是流露出迷茫，或是两眼亮晶晶的。

    杨澈说洋人对中国人指鹿为马，他现在又何尝不是“洗脑”呢？当然，也可以叫重树价值观，你们得和我一个想法，要不然干个屁啊。

    见刚才一通东拉西扯已取得初步成果，便拍了拍手笑道：“当然，樊兵兵比赵遮天漂亮这是客观事实。”

    这话说的众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短短两天时间，话题从赵遮天一边倒，到审美是主观意识，再到如今樊兵兵更漂亮是客观事实，起码在天涯达到这一点了，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观点辐射到全网。

    如今的网络相对于传统媒体相当于芝麻之于西瓜，但这就是星星之火。

    当然不是只吹捧樊兵兵，还有歌曲，过一阵子日韩等国媒体对剧组主创的采访等等，都会搬运，进行讨论。

    前文书有言，这些还都是前奏，都是让他们练手的，等下个月电影上映后，才是他们真正发挥力量的时候。

    如今发挥大头力量的还是中影和伯纳，线下宣发嘛。

    当然杨澈也会出相应的方案，而且实时参与每一个步骤。

    时间就这般一天天过着。

    11月15日，中美两国正式结束了关于中国入世的双边谈判，这意味着清除了中国入世道路上最大的障碍，为与其他主要贸易伙伴的谈判奠定基础 。

    这一天，范泽平给杨澈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第二天，杨澈被吴宏亮喊去了中影，和马东一起与韩三评聊了一阵，当然，他没说啥惊世骇俗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他只说希望能够联合版权局及扫黄打非办共同发布一个反盗版举报启事，他可以拿出100万现金作为奖金池。韩三评说研究研究，还说让杨澈别擅自行动。

    于是杨澈更没啥可说的了。

    11月17日，杨澈算是正式“入学”北电，其实就是针对考研的教辅课。

    不需要出差后，杨澈基本上有一半的时间在北电上课，还认识了不少前来进修的人，很多都是各地方电视台的，比如鲁省卫视的侯鸿亮，倒是没有再遇到湘省肖毅这样的人。

    11月20日，咕咕嘎嘎网络公司正式挂牌成立，办公地址在塔院村的四合院东厢房，也就是被杨澈口误几次后变成的塔寨，目前人员就俩个半，一个叫张建彬的程序员，还有个运营、财务、行政、业务、平面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