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笑了笑：“我可没那个本事，京城首映那天我听到后面的观众讨论剧情心慌的要死，连忙跑出去了，直到听到放映厅传来七八次笑声后才放下心来。”

    董青眨眨眼：“那我是不是可以说你其实更重视国内观众的反应？”

    杨：“这是一定的，我永远优先考虑的就是国内观众。”

    董：“今天来采访你们之前，我们栏目组特意联系了京城的首都电影院，他们说《野蛮女友》明天的电影票除了上午场都已经售罄了；又联系了光明影院询问《我的野蛮女友》售

    杨澈装模作样地挠挠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觉得还是电影口碑传播的缘故。”

    “你配合我一点嘛。”

    董青娇嗔一般地说了一句后，看向镜头笑道：“让我们先看一段视频。”

    “.....”

    董：“当时害怕吗？”

    杨澈目光平静：“事后也没害怕，我一直就没怕过。”

    董青看着他的眼睛，湿了，就很突然。

    然后又聊了几句这事儿后，董青又把话题拉回了电影。

    “看到观众因为你见义勇为而支持电影，你有什么想法吗？”

    杨：“我还是不太确定，到底是我们宣发工作做的好，还是因为《法治进行时》这档栏目，如果是，我虽然有感动，但更多的是负担。

    我希望你这期节目尽快播出，告诉观众，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就说支持票房什么的，总让我觉得欠了人情似的。

    看了的朋友，觉得好就夸几句，觉得不好就骂几句。

    也别说他是个好人，他的电影就是个好电影，这不好，观众对于影视工作者而言就是父母，一昧地夸赞就是溺爱，就是捧杀。”

    看到杨澈苦着的脸，董青不由莞尔。

    董：“那我们加加班，这次去日韩有什么计划吗？”

    杨：“没有，尽合同上的义务。”

    董：“我还以为你会说学习交流什么的。”

    杨：“来去匆匆的，能学个什么。”

    “........”

    又聊了几句，大巴车也抵达了浦东机场，众人落车后并排着走向航站楼作为手持话筒董青的背景板。

    “在这里祝愿《我的野蛮女友》栏目组一切顺利，票房大卖！”

    于是乎就在杨澈三人见义勇为的事儿开始从京城向全国逐渐扩散时，他们登上了飞往汉城的飞机。

    樊兵兵见身旁的男朋友捧着一本英语书看，便想着不打扰了，可又实在无聊，空姐走来走去的，又不能摸。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便没话找起了话。

    “哥，韩国是不是特别发达？”

    杨澈顿了一下，放下书：“恩，4000来万的人。日本就更高了，几乎是韩国的十倍。”

    樊兵兵张了张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们这么发达，还那么小的国家，怎么首日票房还没统计出来？”

    “不说了嘛，都得三天。”

    “我忘了嘛。哥，咱能不能见到那个唱扇子舞的歌手？”

    杨澈无语地看着小女朋友：“你的电影现在在亚洲最有名的几个国家火热上映呢，你马上就是亚洲巨星，有点腔调好不啦。”

    “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啦，我就觉得她挺酷的，知道她叫什么名儿吗？”

    杨澈撇撇嘴：“我上哪儿知道去。”

    当然是李贞贤啊，不过得保持人设。。

    这些歌迷就靠几乎纯线下组织的方式组织起来的，杰出贡献者就是杂志《当代歌坛》，杂志有征友栏互换地址，然后杂志教着歌迷在各个城市成立歌迷小组等等吧，其实就是后世饭圈收割那一套，不过《当代歌坛》只是卖卖磁带和海报，但套路是一样的。”，那就是把杀马特发型带了进来，当时还不叫杀马特，叫韩团同款，人们管这群人叫“哈韩族”。

    当然杀马特真正爆发是有了QQ空间后，也就是大众所熟知的非主流了。

    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文化输出最强劲的文娱三神就是韩流、日漫、美国电影，不止影响着中国，也影响着全世界。

    只是二十多年后有些不太一样了，比如因为中国三个酒蒙子又火了一把的李贞贤，由中国的网络火到了国外的网络。

    当飞机餐端上来的时候，樊兵兵张口就拒绝，其他人也表示去忍忍再去韩国吃不好嘛。

    杨澈说：“就不做做功课？全等着我说？落地韩国的第一顿肯定是韩式正餐，那玩意儿能吃饱就有鬼了。”

    人们看着杨澈大口吃着索然无味的飞机餐，也只好半信半疑地吃了起来。

    .........

    1点半，飞机抵达汉城金浦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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