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踏进泥泞、淌汗流血，甚至直面生死。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闭眼，睡觉！”

    军旅第一夜，就在辗转反侧中悄然过去。

    第二天，

    起床号一响，新兵们哀声四起，一个个蔫头耷脑，怨气冲天！

    “快！动作利索点……”

    老黑一边吼一边催，新兵们足足耗了十一分钟，才勉强列队集合完毕。

    “立正！听我讲两句。”

    龚箭目光扫过全场：“都还没睡醒？给我站直了！”

    “第一天，我不跟你们计较。”

    “要是明天还磨磨蹭蹭，像放羊似的散漫松垮，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声音太软，再答一次！”

    “听清楚了！”

    龚箭见对方态度到位，满意地颔首：“老黑，按预案行动。”

    “是！”

    老黑立刻接过指挥权，目光一凛，中气十足地吼道：“全体注意——右转！目标野外训练场，跑步前进！”